調,比現少一半也行。
”
我忍不住咳嗽一聲,他這話乍聽沒什麼,但細琢磨貓膩可不小,什麼叫少一半,說白了還不是買一贈一,再往不好聽了講,說我是附屬品也行,我倆一起當保安,合着我白搭工。
負責人是個精明主,眼睛又亮了,甚至他笑加發自内心,也不理一撮毛什麼反應,當即拍闆,還特意跟我倆說,“你們,準備一下,下午來上班吧。
”
反正這次求職我和巴圖很“順利”通過了,隻是别看還沒上班,但我對這招待所印象糟透了,尤其後負責人來那麼一句——下午開始上班,這麼摳門話我還是頭次從一個爺們嘴中聽到,合着他連中午飯都不打算多請一頓。
站崗這職位對我倆來說很輕松,就招待所門前一站,穿着保安服就是了,隻是此期間我倆說不上話,這顯得有些遺憾不足。
巴圖悶聲站着,但“自娛自樂”挺來勁,他眼睛時而看着小通天塔,時而又注意着街上來往行人,甚至鼻子還不時嗅了嗅。
我搞不懂巴圖用意,自己就這胡思亂想起來,甚至還偷偷看着我倆裝扮,心說如果那個還為國家效力俊臉突然發現我倆此站崗,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想法。
這樣一直到了晚間,我們收工後回到了宿舍。
這宿舍是招待所一個外來員工福利,八人間上下鋪,我和巴圖畢竟剛來,雖說想急着打探消息,但還是沒敢貿然行動。
我倆床也正好是上下鋪挨着,屋犄角位置。
我倆索性坐下鋪,有一搭沒一搭聊着,其實我哥倆聊天那都是裝出來,耳朵都豎着,聽着其他人講話。
憑我觀察,這房間裡沒有一目大師徒弟,其他人也都是打雜,但他們住進來早,互相熟悉顯得很活躍。
有個胖爺們能侃,先是胡吹了一大通自己精彩人生,接着漸漸就把話題引到通天之眼上。
“你們知道麼”胖爺們說道,“一目大師前幾天給小四爺恩惠了。
”
别人插嘴問什麼恩惠。
胖爺們左右看起,顯得很神秘,其實照我看他這動作弄得真多餘,宿舍門關着,他再怎麼“謹慎”屋裡還是那樣。
胖爺們接着說,“一目大師近佛法又大增了不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