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捆黑膠布和一個小型錄音機。
我挺納悶不知道巴圖要幹什麼,而他也沒解釋什麼,反倒自己動手忙活起來。
我原本就知道巴圖是個狠角,可看着他熟練綁着小四爺,這讓我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對巴圖評價似乎還低了些。
他就用這捆黑膠布把小四爺跟椅子一起綁成了一個木乃伊,接着又用黑膠布繞着小四爺腦袋把眼睛也纏死死地。
我不知該說什麼好了,甚至打心裡我也頭次發現膠布可以這麼用。
巴圖忙活完一拍手,又把錄音機打開試了試,他按下播放鍵時候,錄音機裡傳來一股電鋸鋸木頭聲音,很刺耳,尤其那吱吱電鋸聲讓我聽得直心慌。
我發現巴圖聽完這段錄音後滿意點點頭,又很小心把錄音帶倒了回去。
我心裡隐隐猜出來巴圖大概方案了,這時他走到我身邊,從兜裡掏出一片幹樹葉子遞給我。
“嚼着它。
”巴圖說道。
我舉着幹樹葉看了半天,但還真看不出這葉子是什麼樹上長得,我搖搖頭回巴圖,“老巴,我不餓。
”
其實我這是拿開玩笑語氣問巴圖一嘴,那意思嚼這幹樹葉有什麼用?
巴圖解釋道,“建軍,這樹葉很特殊,是我培育出來異種,嚼着它你嗓音會發生變化,這也防止一會我們問話時,小四爺就察覺到異常。
”
我聽懂了也點頭應了聲,但還是猶豫望着樹葉看了一會,打心裡說,我那股不想當壞人罪惡感又浮現腦海中。
巴圖不給我時間多想,還一把将葉子又搶過來塞到了我嘴裡。
我倆都嚼着葉子,這葉子有種苦澀感,但還真想巴圖說,它對改變嗓音有奇效。
我試着說了句話,發現自己本來很低沉聲音現很尖很刺耳,而巴圖嗓音卻變得很娘娘腔。
我倆都沒笑話對方,甚至就事論事說,我還真挺滿意嗓音變化,心說也别說眼前這位小四爺了,就算換成是我倆多年相知朋友,讓他們蒙上眼睛都猜不出這嗓音竟會是從我倆嗓子裡發出來。
而我們又稍微準備一下後,巴圖就用手指揉起小四爺太陽穴來。
審訊小四爺馬上要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