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四爺眼睛被蒙着,光拿耳朵聽當然不知道這隻是錄音,吓得他臉色發變,尖聲吼道,“你們别亂來。
”
巴圖嘿嘿笑着,其實我打心裡也明白,巴圖這是想吓唬小四爺,但令我納悶是,小四爺已經害怕了,既然已經收到效果,老巴怎麼還不把錄音機關掉呢。
尤其到後來,巴圖還臉現一絲警惕,就好像等着錄音機播放什麼暗号。
場面顯得有些詭異,小四爺這受害者自行坐凳子上罵着,我倆這當綁匪卻都守錄音機旁聽錄音。
終于,錄音機裡傳來啪啪幾聲拍掌聲,巴圖回過神,及時摁下了暫停鍵。
我看心裡直迷糊,甚至都被巴圖今天設局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巴圖走回小四爺身邊,輕輕拍打着他臉問怕不怕。
小四爺使勁扭着身子,别看他是個廚子,可沒想到倔脾氣還挺大,甚至對着自己面前呸了一口,說道,“來啊,要劫财劫色什麼随便。
”
我不知道巴圖怎麼想,但我低頭看着自己褲子上那一塊濃痰,打心裡動了怒,我心說憑什麼,剛才抽你小嘴巴是巴圖,又不是我,你撒氣也不能這麼個撒法吧。
巴圖看我又要動怒,急忙又對我連打手勢,那意思讓我忍耐下别出手。
我聽從巴圖命令往旁邊走了幾步,但仍不忘特意指着自己褲子上濃痰,給他提醒,我這可被小四爺欺負了,還沒還手,你看着辦吧。
巴圖點頭讓我放心,接着飛起一腳把小四爺連人帶椅子全都踢倒。
我記得巴圖以前跟我說過溺水審訊辦法,這次我有幸見到了。
巴圖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塊手帕,這手帕跟他剛才放迷藥手帕很像,估計都從一個地方買,他把手帕遮小四爺臉上,接着又找瓶水,對着手帕一點點澆上去。
我發現别看這種審訊法看似無奇,但真有效果,而且見效還挺。
小四爺使勁蹬着腿,嘴裡時不時大喘着氣,就好像他真溺水一般。
巴圖則顯得很悠閑,還一屁股坐小四爺旁邊唱起歌來,隻是别看他面上悠閑,但動作上卻很謹慎,手中那瓶水對他來說就貴如油似,灑很慢甚至還分好幾個批次。
這瓶水用到一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