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地區以及某些人眼裡,這種動物是通靈同鬼神。
”
我琢磨着他話接嘴道,“老巴,你意思是說通天水藥性對貓這類動物會大打折扣麼?”
巴圖回我,“不排除有這個可能,而且咱們本來就拿白水把從藥丸擠出來那股黑水稀釋了,可以說種種原因加一起,讓這貓中毒不深。
”
我又問,“咱們有什麼辦法能知道這貓見沒見鬼神呢?”
巴圖四下打量起來,接着他對着一處挂牆上鏡子走過去,一伸手将鏡子取下。
“建軍,神一般出現天上,鬼一般都出現人身後,我猜這話對貓也一樣管用。
”
說着他就把鏡子放肥貓面前。
這下異常舉動出現了,我不知道肥貓看到了什麼,但它盯着鏡子厲叫起來,甚至給我感覺它被吓得一身貓毛都豎着。
突然間肥貓向鏡子撲了過去,但巴圖可沒給它撞鏡機會,及時一提鏡子撤了上去。
這事真挺怪,沒了鏡子後肥貓叫喚幾聲後又恢複了平靜架勢。
我算看明白了,合着肥貓眼裡,它身後真有鬼。
巴圖同樣一句話不說,很明顯也被剛才一幕震撼住了。
随後他出了房門,弄個大紙殼箱子回來,先找清水強制沖洗下肥貓眼睛,又一把抓着它扔到箱子裡去。
其實這紙殼箱子對肥貓來說根本造不成多大障礙,我明白巴圖意思不是想靠紙殼箱困住野貓,反倒是給它提供了一個臨時小窩。
巴圖又躺倒床上跟我說,“建軍,咱們先睡上一覺,等明天早起再看看肥貓變成什麼樣子吧。
”
我點點頭又鑽到被窩裡,巴圖這話裡話外意思很明顯,剛才他給肥貓清洗下眼睛,等于把它眼中餘毒給弄幹淨了,如果經過這麼一個晚上調節,肥貓能緩過來話,那就說明通天水還不是無藥可救,可如果明早肥貓對着鏡子還是疑神疑鬼話,那這次案件可就嚴重了,甚至那些已經瘋了受害者今後人生注定要悲劇了。
我睡了很久,等我再次被貓叫春弄醒時,窗外都亮天了。
我心裡納悶起來,心說貓叫春不都晚上而且還戶外麼?這不省心貓怎麼這時候屋裡叫起春來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