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少說要用兩三個小時,我倆也沒特着急趕路,都慢悠悠前行着。
趁空我把那信掏出來遞給巴圖,還問道,“老巴,你說我們要不要偷偷拆開信類來讀一下。
”
其實我打得算盤也不錯,這信封就是很普通黃皮紙做,臨行前我兜裡預備好了刀片和膠水,心說打開看完再把信給封好,這不就算是神不知鬼不覺了麼。
可巴圖卻很仔細打量着信封,終搖搖頭,“建軍,這信被小四爺加了密碼了,咱們看肯定露餡。
”
我挺好奇,問巴圖,“你怎麼看出這信加密碼了。
”
巴圖指着信封粘合處,解釋道,“小四爺拿膠水很特别,是粘性很大那種,咱們手頭沒好家夥事,如果拿刀片這類東西去劃話,肯定能劃壞信封弄出疑點。
”
接着他此基礎上又強調道,“小四爺既然敢用咱倆這頭次見面人,這信内容肯定也都是暗語,咱們短時間内破解起來肯定有難度,既然冒險打開看沒什麼大用處,咱們索性就不去偷看,等一會一目大師看信時,咱倆多留意他表情,肯定能從中獲得消息。
”
我點點頭接受了巴圖建議,有些遺憾把信收了起來,不過心裡,我總覺得這信内容不簡單,尤其還被巴圖加密理論一說,我覺着這信裡說不定都隐藏着什麼驚天秘密呢。
等我倆接近小通天塔時,我變得不自然起來,天空上烏鴉給我感覺陰沉沉,讓我心裡不自覺有股壓抑感。
其實我也懷疑,既然小通天塔能算得上是邊谷市一處名勝古迹,怎麼說也是被廣大遊客接受,别看位置太偏,但隔三差五肯定有客人過來參觀,巴圖是分析過通天水毒性來自于烏鴉眼,但照我看,這有毒烏鴉絕對占少數,甚至盤旋古塔上空這群烏鴉弄不好都是無辜,真正能分泌絮狀物禍首可能被一目大師藏了某個角落。
我倆走了片刻後終于來到塔下,但我倆沒急着喊話,先是圍着塔外圍牆轉了轉,了解一下小通天塔周圍環境。
接着我倆走到牆門處,當當砸起門來。
沒多久,一個蒼老聲音從門裡傳來,“阿彌陀佛,施主,現已經閉塔,明天過來遊玩吧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