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個路導,那小子天生一副憨相還貪财,塞倆錢保準能讓他嗷嗷叫喚着拼命,主要是他跟一目對上後,沖那張憨臉一目火氣想發都發不起來。
當然找幫手事都是後話,我倆隻是先随便說了一嘴,之後瞎聊幾句一同入睡。
第二天天剛亮,我和巴圖就起身跟一目大師告辭,按說平時我倆都沒起這麼大早習慣,但昨晚我倆睡得确實不怎麼好,一來一目大師木魚敲得杠杠響,還一直持續到後半夜,我都懷疑自己後是困得睡着了還是被木魚給敲暈了,二來這床實太擠,我和巴圖躺别扭。
一目大師本想做個齋飯讓我們吃,但我倆都擺手拒絕了,拿我來說,我怕齋飯不幹淨。
一目也沒強勸,唱諾跟我們告别。
我倆扭頭要走,突然間巴圖身子一頓,接着步向一旁避去。
我挺納悶,尤其一目大師一旁規矩站着,并沒有什麼舉動,我心說巴圖怎麼來這一出。
可巴圖怪異不僅如此,他邊躲還要邊拉上我。
隻是我還沒緩過神,沒被他拉動,啪啪兩聲響,巴圖原來站地方多了一泡鳥屎,而另一泡鳥屎卻不當不正落我頭頂上。
我心裡那股郁悶勁就甭提了,尤其我明顯能感覺到自己頭頂上傳來餘溫,很明顯這鳥屎是哪個倒黴烏鴉剛排洩。
我愣愣看了看巴圖,又盯着嘴中連念善哉一目大師,之後痛苦擦拭起鳥屎來。
巴圖比我還着急,甚至他還用衣袖使勁幫我蹭着,而一目大師接着跟我講了一堆亂七八糟佛法,反正聽他那意思,被鳥屎砸中人近運氣極好,甚至還會得到鬼神眷戀。
被這事一鬧和,我沒了此處待着意思,匆忙跟一目大師告别,與巴圖一起原路返回。
我倆來時是貪黑,巴圖催促我還很正常,可讓我不理解是,回去路上巴圖又催促起我來,而且按他意思,我倆走越越好,甚至能一口氣跑回去好。
我不理解巴圖這話意思,看着他。
巴圖卻沒跟我解釋什麼,甚至還怪異不跟我說話,悶頭趕路。
憑多年兄弟情,我能感覺出他有心事,可至于是什麼心事,我卻猜不透,隻是隐隐間察覺到他心裡還存着一絲憂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