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揮出作用來,越來越多怪異畫面,越來越凄厲叫聲陸續出現起來,刺激着我心髒一直猛跳着。
但我就信奉一個事,緊跟巴圖腳步,尤其我心說一會到了市區,自己是要強挺着擺出一副正常人心态,不然被人發現了把警察或精神病醫生找來那可就麻煩了。
我倆走着走着突然間巴圖停了下來,我沒料到他會有這個舉動,還差點撞到他。
巴圖警惕看着前方,我也順着他目光看去,可我眼裡卻丁點異常都沒發現。
我也不藏着掖着,問巴圖,“老巴,你能告訴我你看到什麼了麼?”
很明顯巴圖沒料到我會這麼說,他驚訝看我一眼後說道,“建軍,前方站個白衣女子。
”
我揉揉眼睛再次仔細看了看,但别說白衣女子了,我眼中連個人影子都沒有。
我既着急又擔憂問了一嘴,“怎麼能這樣?我為什麼看不見。
”
不能說巴圖安慰我,他想到了一個可能,“建軍,或許你中毒讓你眼中對白色屏蔽吧。
”
我對這回答感到模棱兩可,一來巴圖這話引導下,我仔細看着眼前環境,發現有一塊區域跟周圍是一模一樣,換句話說,白色對于現我眼睛來說,就跟個鏡子一樣,把周圍景色給複制映射了,二來我還持有一絲疑慮,心說白衣女子不可能周身上下都是白,總有臉或者眼睛露外面吧,而對于她外露部位,我也該能看到才是。
巴圖品出我猶豫,悄聲多跟我解釋一句,“建軍,這女子好怪,渾身上下都被白布裹着,就連頭上也都帶着一個鬥笠,鬥笠上還垂着一截白綢緞,把她臉遮蓋嚴嚴實實。
”
我點點頭打心裡全然接受了巴圖猜測,随後又跟着睜眼瞎子般再問巴圖,“現又不是古代,這女子怎麼打扮成這樣,而且老巴,你也别管這女子怪異不怪異,咱們接着趕路要緊。
”
巴圖搖搖頭,“建軍,我也想早點趕路回去,但這白衣女子正面向咱們走來。
”
我聽得心裡一緊,甚至還不禁想到,世上哪有這麼巧合事,自己中了通天之眼毒随後就碰到這麼一個白衣女子,她還巧之又巧沖我倆走來。
說不好,我倆又遇到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