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一個可能,“建軍,我覺得這液體是眼睛。
”
我聽愣了,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理解能力超強,領悟能力也不錯,甚至别人隻提個開頭我就能聯想出結果,别人隻說一句話我就能猜個大概出來,但巴圖剛說可算把我給難住了。
我實搞不懂液體跟眼睛能有什麼必然聯系,尤其不客氣說,液體和眼睛是兩種不同形态。
巴圖說完就扭頭看我,而我回過神後拿出一副詫異表情回了句“啊?”
巴圖嘿嘿笑了,也沒跟我繼續打啞謎,解釋道,“建軍,這一桶液體就是眼睛,或許這種說法不準确,較真說,這該是眼睛和水調和出來混合物。
”
我搖頭連說不可能,指着這液體強調,“老巴,你要說這東西是‘眼水’也行,但它是怎麼做出來?眼睛也是肉,就算絞了餡了那也有渣渣吧,但你看這桶裡,丁點雜質都沒有呢。
”
巴圖點頭重複念了一句眼水,看樣很贊同我給這怪水起歪名,随後他又拍了拍自己褲帶說道,“先不說一目大師是用什麼辦法做出眼水,但換做是我話,我用褲帶裡藏得化屍粉也能做到。
”
我頭次聽說化屍粉名字,雖說自己沒見過它長什麼樣甚至也不知道它怎麼用,但品着字眼意思又聯想着這一桶眼水,我也明白了差不多。
但我又了疑問,指着眼水繼續問巴圖,“老巴,你說這桶眼水會不會就是那通天之眼毒源呢。
”
巴圖搖頭否定我,“建軍,照我分析,眼水頂多是配置通天之眼毒藥一個部分,甚至隻是一個步驟,這眼水是有毒,但它毒性絕沒達到讓人沾到丁點就會精神錯亂程度。
”
巴圖是辨毒專家,既然他這麼說,我絕對打心裡認可他這結論。
我又打量下周圍環境,問巴圖,“老巴,你說五層臭味從哪來?眼水可不是這味道。
”
巴圖看了看犄角處通往六層樓梯又瞧了瞧剩餘那幾隻木桶,回我道,“兩個可能,一來這臭味是從六層傳來,二來其他木桶裡有貓膩。
”
我也不接着問了,跟巴圖一起挨個打開木桶查看。
也虧得我們帶着扳手,直接拿這個鐵家夥強行一别,木桶就被我們打開了。
我倆開桶速度很,而每打開一個桶,我向裡面望了一眼後就失去了興趣,還是眼水。
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