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中也有股臭雞蛋味,但明顯比第六層輕得多。
我瞅了巴圖一眼,那意思你說恐怖哪呢?
巴圖沒回我,隻是用手對這些黑布櫃子點了點。
我明白巴圖是跟我強調貓膩都這櫃子裡。
我倆沒輕舉妄動,蹲原地再次打量一下四周環境,畢竟第七層裝飾成這樣有點反常,我怕有什麼機關陷阱。
不過我倆瞧了一大通也沒發現丁點異常。
後巴圖對我一擺手,我倆就近向一個黑布櫃子靠去。
我倆都側着身子站黑布櫃子兩邊,甚至還默契一同舉起扳手遞了過去。
也說這扳手還真被我倆拿對了,入塔之後沒少用它。
我倆一人一個扳手挑着黑布,一同發力把它往下扯。
我發現這黑布料子真不錯,至少隔着扳手給我感覺很柔滑,我剛一使勁,黑布就嗤嗤自己往下滑起來。
我很小心警惕等着看櫃子上東西,尤其打心裡還記着巴圖話,做好視覺被沖擊打算。
可我又一次意料錯了,這櫃子上放東西不算恐怖,隻能說是詭異。
一排排死烏鴉整齊站櫃中格子上。
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這怪鳥,面上看它們像烏鴉,但細究起來,它們跟烏鴉又有很大不同。
一來它們體型太大,也别說比烏鴉大上幾圈這類話了,給我感覺它們跟小鷹差不多。
二來它們身上羽毛太少,烏鴉渾身黑黝黝,它們身子卻很多地方都露了肉,尤其它們翅膀,毛都掉光了,兩個肉翅可憐巴巴挂身子兩側。
後說說它們眼睛,不知道是變異弄得還是天生缺陷,它們都沒有眼皮,整雙眼睛凸凸着,給人一種要從眼眶中掉出來感覺。
我倆誰也沒動,都默默站原地,我盯着這群怪鳥瞧了半天,想到一個結論,這群怪鳥應該就是吃碎屍後烏鴉,隻是它們被毒素刺激不輕,變異成這種怪樣子,而且這群怪烏鴉終沒逃過中毒慘狀,個個都站着氣絕身亡。
我好奇心起,悄聲問巴圖,“老巴,你說第七層恐怖就是這個麼?看起來也不怎麼吓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