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後找個法子刺激它們打鬥,赢了就作為毒鴉候選,輸了就撇一邊不管不顧。
不過這麼一想我又覺得有些不對勁,心說自己要是一目大師話,也沒必要把海選看這麼重視,直接把看着順眼烏鴉都喂毒就是了,畢竟毒鴉跟魔君鬼鳳不一樣,它不是戰鳥隻是提供通天之眼配料,能抗毒就行。
我悶聲糾結同時,突然間樓梯口傳來啪啪聲響,就好像有人正上樓一般。
我警惕向樓梯口處看去,随口問巴圖,“這怎麼回事?”
巴圖眼中發出冷冷兇光,甚至還把手電向樓梯口照去,“建軍,我看咱們麻煩來了。
”
這時候氣氛顯得緊張,我沒細想下誤解了巴圖話,皺眉又問,“你是說一目大師發覺到我們并追上來了?”
巴圖搖搖頭,“不是一目,是七層朋友,沒想到它們變異這麼厲害,吃了這麼多毒還能完全蘇醒過來。
”
随後他話題一轉,指着地毯跟我說,“這下你該明白這地毯是給誰用了。
”
我苦笑點頭表示理解,而且連帶着我也明白了一目大師準備這個鬥場目。
說白了中了劇毒毒鴉,誰兇就表明它對毒素抗體越大,也就是能勝任制作通天之眼配料候補“人選”。
我暗罵一聲晦氣,心說我哥倆一路小心謹慎,沒想到後還是落入了毒鴉圈套中,但我也沒把這事放心上,别看毒鴉長得跟小鷹似,但怎麼說我也是個大老爺們,尤其手裡還握着一個扳手,不信自己鬥不過這衰鳥。
我跟巴圖強調一句,“老巴,一會你一旁歇着去,把手電往毒鴉身上照,看我用扳手怎麼把它拆解能零件。
”
巴圖對我豎個大拇指鼓勵下,随後他挪了挪地方,退到犄角。
這啪啪聲越來越近,接着一個目瞪口呆毒鴉出現樓梯口。
毒鴉翅膀沒毛,當然飛不起來,對它用走姿勢上樓我給予理解,可讓我不解是,這毒鴉一身所剩無幾羽毛還都豎了起來,看着有點刺猬味道。
先不論這秃鳥怎麼這種打扮,但我卻能從它們身上感覺出很強煞氣和很暴怒意。
我心說看來自己說大話了,這毒鴉一點也不好對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