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砸去,别看我九層,但隔這麼遠還聽到了砰一聲。
我知道這隻毒鴉是死透了,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想到,突然間嘴裡還來了一句,“善哉,啊彌勒佛。
”
巴圖倒沒有我這高興樣,反倒悄悄探頭盯着窗下看一眼,“建軍,咱們麻煩來了。
”
我聽得一愣接着反應過來,一目大師就一層敲木魚守塔,别看他年紀不小但耳沒聾眼沒花,這又是窗框又是毒鴉砰砰往地上掉,他不爬上看看才怪。
我着急了,心說我倆塔上,一目逐層上來肯定能碰到我倆。
我問巴圖怎麼辦?
巴圖回我,“你還記着五層、六層那些木桶麼?咱們躲桶後面,隻要藏好了一目肯定不會發現咱們。
”
我暗贊這辦法好,别看一目大師身手不錯,但一來塔裡環境昏暗,二來他心裡挂念着事,我倆隻要不出聲,這次劫難絕對能躲過去。
我趕緊拾起扳手跟巴圖一同往下層趕,畢竟這個塔五六層離我倆稍微近些,拼腳力我有信心趕一目大師前面藏好。
可我倆剛奔着樓梯跑了沒兩步,一堆雜亂腳步聲就從樓梯處響起。
我一時間沒緩過神,心說一目上來這麼,而且貌似還帶了不少幫手?
巴圖反應很,解釋道,“建軍,咱們運氣不好,竟被毒鴉給纏上了。
”
我明白巴圖意思,隻是還有些不敢相信反問句,“你是說七層櫃子上毒鴉麼?”
巴圖嗯了一聲,“這幫毒鴉肯定受到什麼刺激全蘇醒了,剛才跟你打鬥應該是七層被我拿電筒照過眼睛那隻,它受刺激比别毒鴉大,先蘇醒當了先鋒。
”
我苦着臉,心說一隻毒鴉都讓我折騰這麼一大通,這次真要是七層木櫃上毒鴉一股腦全過來,那是什麼場面?也别說其他了,它們圍着我一同轉圈就能讓我受不了。
巴圖想比我透徹,甚至還提了一個很關鍵問題,“建軍,你不覺得很奇怪麼?剛才那隻毒鴉上來後為什麼隻追着你打,按說我一直拿電筒照它,無論從刺激還是威脅角度看,它都應該跟我決鬥才對嘛。
”
被巴圖這麼一說我也納悶起來,甚至還特意看了看自己,心說難不成是自己哪裡長得奇葩?受到這幫毒鴉青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