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連連叫糟,也不能怪我沒個主見,現九層擠滿了毒鴉,趕到五、六層還沒希望,我倆哪躲着成了問題,總不能說我倆大老爺們蹲毒鴉堆裡冒充毒鴉吧,要麼就爬到七層櫃子上充當标本吧?
巴圖打量着九層環境,後指着那扇被我撞壞窗戶說道,“建軍,我有個招能避禍,但就怕委屈你。
”
我一聽連連搖頭,反駁道,“老巴,你這是說哪裡話,我一個爺們,沒那麼嬌氣。
”
巴圖拍了拍我肩膀,贊我一句有骨氣後,就帶我向窗戶走去。
我看他要爬窗戶,心裡覺得不對勁,拉着他問,“你别說咱們從這跳下去。
”
巴圖嘿嘿笑了,指着這窗戶外面兩個小橫欄說,“建軍,看到沒,老天照顧咱們,這兩個橫欄咱倆正好一個一人。
”
我望着這橫欄不由直咽口水,倒不能說這橫欄不結實,一看它就是水泥闆這類東西,絕對能禁得住我體重,但問題是這橫欄太窄了,依我看自己雙腳要稍微撇着八字才隻能勉強站住,另外這橫欄周圍也沒個扶手,說不好定點,站它上面我要是一打滑保準來個被迫跳塔。
巴圖看我一臉苦樣,他拍拍我做起表率來。
他身子靈,從窗戶一下就蹦到橫欄上,尤其身子晃都沒晃就站穩了。
随後他擺手催促我,“建軍,來,沒多少時間了。
”
我知道巴圖沒诳我,我再不上去可能真就來不及了。
後我一咬牙,慢慢爬到窗戶上。
反正我說不好現心裡滋味,尤其望着地面,我都有種暈乎乎感覺。
我知道自己暈高症又犯了。
巴圖看出我不适,“提醒我,建軍,别往下看,擡頭蹦上去就是了。
”
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打心裡我明白巴圖這話意思,但問題是我要是不低頭看着橫欄,一蹦之下準頭不對蹦過頭了怎麼辦?難不成自己啊了一聲壯膽往橫欄上跳,随後不耽誤再啊了一聲自由落體下去麼?
反正給我感覺,這時候太練我心跳和膽色,尤其我還發現自己盯着橫欄看了一會後,眼中這橫欄竟然變得模糊起來。
我急了,采取一個折中辦法,我輕吼一聲盯着橫欄撲了過去,等雙腳碰到橫欄一刹那,我又急忙擡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