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擔心顯得有些多餘,一目大師經過第五層時片刻都沒停留,直奔六層。
我望着巴圖等他下撤退命令。
巴圖顯得很謹慎,等一目大師腳步聲遠去後他才招呼我撤退。
我不知道巴圖什麼想法,但我覺得自己下塔時有種做賊感覺。
我倆出了塔直奔圍牆跑去,這次是我倆第二次配合着翻牆了,當然默契很多,幾乎沒怎麼耽誤就逃到了塔外。
巴圖稍微辨别下方向認出路來後,帶着我狂奔。
可沒等我倆逃出多遠,塔上就傳來了一目大師哀嚎。
我不知道這和尚是不是學了所謂少林内功,别看他與我隔得這麼遠,但他這一嗓子還是刺得我耳朵生疼。
但反過來看,他叫越慘說明他心裡越痛苦,我對惡人沒抱仁慈,邊跑邊樂着對巴圖使個眼色。
巴圖不僅沒理會我反倒停下身一臉警惕盯着塔上看。
我挺好奇,心說怎麼逃跑還不積極呢,我拉了他一把給他提個醒。
巴圖苦笑起來,跟我說,“建軍,我們有難了。
”
我一愣又看了看四周,别看現是夜裡,有種目不視物感覺,但周圍靜悄悄一團和氣,哪有什麼危險。
我壓低聲跟巴圖說别多慮。
巴圖搖搖頭,反問我,“建軍,一目大師剛才吼聲你也聽到了吧?”
我點點頭。
巴圖接着問,“你聽他那吼聲有什麼感覺麼?”
我想也沒想就回道,“凄涼,哀怨,就好像有人欠他多少錢似。
”
巴圖擺手,那意思他問不是這方面。
他這動作把我弄得直納悶,我心說一個喪徒老和尚吼叫還能有什麼學問?
巴圖看我實猜不出來索性直言道,“你沒感覺他這吼聲中似乎有種驅獸味道麼?”
我全力回憶了一目大師剛才那聲吼,但我還沒想出頭緒時候,塔上異變來了。
嗖嗖連續幾個黑影從塔第九層飛了出來,夜空襯托下顯得詭異連連。
我再笨也明白這黑影不是啥好東西,而且聯系着塔上能飛出來活物,我得了這麼一個結論出來,“老巴,這黑影不會是毒鴉吧?”
巴圖點頭應我,“應該是毒鴉沒錯,一目大師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