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到兩個毒鴉王身上,可具體是哪一個,他還咬不準。
我想到一個招,悄聲說,“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把這兩個準頭目跟我說說,咱們一人一個分工解決掉就是了。
”
巴圖指着一隻毒鴉王跟我描述特征,“建軍你看到沒,它爪比其他同類要大上一圈。
”
我很仔細打量這隻準頭目,不能說我眼力不行,但我瞧了半天也沒看出它爪子有什麼特殊之處,别說有那眼力瞧出它爪子大了。
我搖搖頭,“老巴,這準頭目認起來難度太大,你換一個,把另外那隻特征說給我聽。
”
巴圖應了聲好,又悄悄指着一隻毒鴉王說道,“這隻準頭目翅很有特點,比其他同類要硬氣,每次它展翅時速度能上一些。
”
我哭心思都有了,心說怎麼第二隻準頭目特征比第一隻還變态,至少第一隻看爪子還有個指标,這第二隻連個參考都沒有,巴圖嘴裡就說它膀硬,但硬不硬這黑咕隆咚夜裡我能品出什麼來。
看我支支吾吾不回話,巴圖歎了一口氣,“建軍,讓你辨這個确實有些為難,那我還有一個辦法能擊退毒鴉王,但賭成分要大些。
”
我急忙催促他說出來。
巴圖說“你把你扳手也給我,毒鴉王下次攻擊咱們時候,咱倆讓這些毒鴉王靠近一些,我會伺機把扳手都撇出去,力争把準頭目全都擊斃。
”
我稍一琢磨就猶豫起來,倒不是我舍不得自己那把扳手,而且事實真像巴圖說那般,他要麼就一舉擊退頭目,要麼我倆就沒了武器任由毒鴉王宰割,尤其沒扳手可使情況下,我倆憑着空手空拳很容易被毒鴉王抓傷進而中毒。
但我并沒過多時間進行考慮,突然間毒鴉王默契一同向我倆沖過來,一波攻擊開始了。
我看了眼巴圖心說今天要趕上我哥倆晦氣死到這那也認了,再怎麼壞陰間路上還能同行吧。
我一咬牙把扳手遞給巴圖,随後就撸着袖子做好肉搏準備。
巴圖則顯得很沉穩,雙手各握一個扳手靜靜站原地,任由毒鴉王栖近。
随着這群毒鴉王越來越近,我心都蹦到了嗓子眼時,巴圖出手了,他爆喝一聲把兩個扳手同時丢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