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老巴,這石頭是不是很值錢?”
巴圖一聳肩,反問句,“值錢話你還能搬走不成麼?”
李真人撓頭憨笑起來,算是把這話題帶過。
我們稍微休息,适應一下地宮中環境後,就進了這屏風群。
别看外面看這屏風群沒什麼,頂多是亮光點而已,但進到群裡面後,我卻被螢光照直發蒙,也說這邪門勁,我看着周圍這些一模一樣屏風後頓時迷失了方向感。
這次李真人倒很積極,他當先帶路,還啪啪拍着胸脯保證,說自己别本事沒有,認路絕對是大拿。
我明白他心裡想法,自從行動以來他就一直出醜拖我們後腿,這回好不容易有他表現機會,他當然要為自己長長臉。
但話說回來,我對李真人這副善舉還有些保留想法,現是冒險,我們進這屏風群看似安全實則風險很大,李真人要是真有這能力帶對路那還好說,可要是他故意托大把我倆帶到死胡同去,那可就又走彎路又浪費時間了。
我偷偷看了眼巴圖。
沒想到巴圖倒對李真人挺“放縱”,不僅沒反駁什麼反倒還支持起他來,主動讓出領頭人位置。
李真人也不推卻,一臉嚴肅領路,巴圖抽空又對我使個眼色,那意思讓我放寬心。
我們拿出這陣勢屏風群裡晃悠上了,這樣一直過了半個時辰,我們閃過後一個屏風走出了這眩暈地帶。
李真人拍拍手哈哈笑着,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多麼偉大事那般,對我倆說,“咋樣?我還是有點用處吧?”
我就事論事嗯了一聲,之後打量着周圍環境,本來喜悅臉色也慢慢沉下來。
“真人。
”我忍不住拍着他肩膀,指着遠處地面污泥腳印問他,“你不覺得這腳印很說明問題麼?”
李真人眯着小眼睛瞧了瞧,突然臉色一變,回我道,“盧哥,不好了,這裡明顯剛有人來過,會不會是一目貧驢回來了?沒想到咱們剛千辛萬苦過了屏風就又要面對這邪僧。
”
我哼哼呀呀一聲,拿不定主意該不該打消他積極性,打心裡說,我真不知道李真人這腦瓜子裡想什麼呢,看到這些污泥腳印他竟然能想到一目而不是我們三,很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