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一目又對我踹出一腳,我冷笑一聲把鋼絲鋸對着他腿繞了上去。
鋼絲鋸不是一般鋒利,我滿以為自己這麼一繞之下,一目這條腿很定是廢了。
但出乎我意料,我用力勒扯之下,鋼絲鋸根本就陷不到一目肉裡。
我暗暗叫苦,心說莫不是真有少林金鐘罩這門功夫?一目妖僧練成後真變成刀槍不入麼?
還沒等我找到答案,一目一甩腿之下又把我丢了出去。
雖然我再次無功被踹,但巴圖卻抓住機會用金鈎子耙一目後背上。
嗤一聲響,一目後背露出一大塊白肉來,而且連帶着還被金鈎子劃出幾道血印。
換做平時,這幾道血印根本算不上是傷,但金鈎子上有藥,這幾道血印出現後就急速紅腫,甚至傷口還開始慢慢變黑。
一目妖僧痛苦哀叫起來,之後暴怒情況下又跟巴圖厮打一起。
說是厮打其實巴圖是挨打,一目妖僧跟個瘋子似對着巴圖拳打腳踢,巴圖本想用金鈎子擋上一擋,可挨了一目幾拳後,金鈎子竟然被打得變了形,就好像它不是鋼鐵之軀,而是紙糊一般。
巴圖舍棄了金鈎子,又用手爪反抗,别看他外号是鐵爪,但一目妖僧面前,他鐵爪失去了效果。
終一拳一腳作用下,巴圖也被打就地滾了好幾個滾。
說實話,我被吓得心寒了,尤其現局勢,對我們來說一點也不利,不說多了,再給一目一兩分鐘時間,他就能送我們全部歸西。
可該着我們運氣了,估計是一目中藥毒發作了,突然間他原地哆嗦起來,時而嘻嘻哈哈時而胡言亂語,甚至他雙眉間刀疤也一會猩紅一會蒼白交替出現着。
我和巴圖趁機聚一起,我看着一目這架勢稍有竊喜說道,“老巴,虧了你那些藥粉,咱們終還是赢了。
”
可巴圖卻警惕連連搖頭,跟我說,“建軍,别那麼樂觀,一目身子太強悍,别看他中了劇毒,但這毒還奈何不了他。
”
看我一臉着急樣,巴圖扭頭看着正角落裡使勁扇嘴巴給自己提神李真人嘿嘿笑了,又說,“要想消滅一目妖僧,咱們還得請真人出場才行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