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這一陣我起來都很晚,倒不是說我這人多懶,而是我實不知道自己起來幹什麼。
我農村一沒地二沒産業,自打從邊谷市回來後,我也沒去當長途司機做兼職,成了一個徹徹底底閑人。
隔三差五去巴圖家裡坐一會,剩下時間就東走西看瞧熱鬧,實無聊時,我還跟村裡那些氓流子一起搓會牌。
這天我照例趴炕上睡懶覺,可迷糊中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擋家裡窗戶上,畢竟突然間曬我身上熱乎勁少了很多。
我睜眼向窗外看,發現巴圖嘿嘿笑着站窗外。
其實我一個老大爺們,睡個覺還怕别人看什麼?隻是巴圖笑刺激我,讓我覺得一定有大事發生。
我對他招手讓他進屋,而我自己也急忙穿起衣服來。
巴圖當然不客氣,大步走進屋裡,隻是他進來後先對我很歉意道個歉。
我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,尤其巴圖道歉絕不是一般人能禁受住。
我拿出一副懷疑語氣問他,“老巴,你别整那些虛情假意,說說吧,你對不起我什麼了?”
巴圖一屁股坐床邊,一邊撫着我被褥一邊歎息道,“建軍,我你窗外站了都有半個小時了,實是不忍心把你叫醒,因為接下來這一段日子裡你都不會有舒服日子過了。
”
我不笨,從他話語中我能猜到,我倆又要去捉妖了。
其實日子過得惬不惬意對我來說還真不那麼重要,或者嚴格說,我追求好日子絕對是精神層面,而不能說天天肥吃肥喝肥睡就算是享受了。
我不僅沒被巴圖話吓住,反倒來了興趣問他,“你說說,這次咱們要去哪?”
巴圖沒急着回答,盯着我瞧了一會,臉上大有一股擔憂之色,那意思怕我聽他話會禁受不住打擊。
我壓不住性子,甚至也沒顧自己衣服還沒穿全就從炕上向他爬去,拉了拉他催促道,“你倒是說呀。
”
巴圖拿兩個詞點我,“天山,餓魇。
”
我一下愣住了,要是外人乍聽之下肯定對這兩個詞趕到陌生,但那晚我聽了巴圖經曆後卻對這兩個詞如雷貫耳。
我又念叨幾遍接着搖頭拿出一副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