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輩子不嫁人。
”
我是真聽不下去了,心說這姑娘是不是吃錯藥了,怎麼瘋言瘋語,剛才亂丢小刀與蘋果,現又說自己不嫁人,你嫁不嫁人跟我倆有什麼關系?尤其你那歲數當我侄女還嫌小呢,我倆還能對你打什麼歪主意不成?
我決定拿話把話題引回來,指着姑娘說,“丫頭,你說這裡是你家,你有證據嗎?有戶口本嘛?拿出來讓我瞧瞧。
”
姑娘一咧嘴,“戶口本是什麼東西?聽都沒聽過,這裡就是我家,我住這。
”
也不知道她氣性怎麼這麼大,說着說着又來了脾氣,咛哼一聲對我輕吼,“你個壞人,我拿刀戳死你。
”
她還說到做到,說完伸手從後腰摸出一把刀來,但接下來她卻把刀對我小腹撇了過來。
我有種崩潰感,心說戳這個字眼貌似再怎麼歪解釋那也是刺擊一種吧,不應該跟撇、丢之類挂鈎。
我沒時間也沒機會跟她理論,知道再不躲避我真就被她射中了。
我吓得急忙往旁邊一躲,可這姑娘還沒完了,她雙手又是摸後腰又是掏兜,我不知道她這瘦小身軀怎麼能裝下這麼多東西。
反正又是飛刀又是鋼镖又是螺絲,把我逼得手忙腳亂。
後巴圖施加援手了,他也是雙手向後腰摸去,等伸出來後他雙手都帶着一個古怪拳套。
這拳套怎麼形容呢,面上看就跟一般拳套不一樣,這拳套手心手背都是鋼闆,指頭上還延伸出一截鐵指甲,巴圖戴着它雙手就跟個熊爪似。
巴圖步走到我身邊,借着雙手飛撕抓,像一面盾牌一樣把姑娘丢來東西都擋了下來。
姑娘停下手,掐着腰氣鼓鼓看着我倆。
我趁空急忙轉身,就近找個木棒拾起來,其實别看這姑娘有點暴力傾向,但我還真沒想過出手教訓她,再怎麼說自己是個老爺們,欺負一個姑娘那算什麼本事,我就想手裡有個家夥事臨時防身之用。
好久我們都沒說話,氣氛顯得挺尴尬。
姑娘後一跺腳,說了句你們等着後,閃身又鑽回了屋裡。
我趁空低聲問巴圖一嘴,“老巴,這丫頭不正常,咱們也别跟她一般見識,去牆外面待一會等她家長回來再說吧。
”
可沒等巴圖回我,屋裡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