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巴圖,詢問他意見。
巴圖興趣比我大,甚至都沒了吃飯興趣,撂下晚飯追問道,“黎叔,你說這次餓魇是個怪物,還吸血,有什麼證據麼?”
黎叔點點頭,這老頭也是個倔脾氣,跟巴圖一樣上來牛角尖勁了,站起身這就要帶我們去看。
我看巴圖和小雪蓮也都站了起來,知道這頓飯是吃不成了,趕緊扒拉幾口,還不客氣把湯盆端過來咕咚咕咚喝了一大通,心說别看這都是菜葉子,但有吃總比沒吃強,給肚子墊個底再說。
我們随黎叔出了瓦房跳過牆,繞個圈來到一處荒地。
乍一看這處荒地沒什麼特别,但黎叔卻對小雪蓮招手說,“丫頭,動手。
”
我似懂非懂,黎叔意思我是明白了,合着證據就這處荒地下面,但他卻強調讓小雪蓮去把東西拿出來這讓我搞不明白,我心說我們三可都是大老爺們,别看沒吃飽飯但都有一把力氣,真要刨個坑取東西那也要可我們先來吧,而且值得一說是,我們來匆忙也沒拿鐵鍬這類家夥事嘛。
小雪蓮很用實際行動給我解惑,也沒見她怎麼費力尋找,對着一處看似枯草葉子伸手拽了拽,這塊荒地就轟一聲裂開一個大縫,合着這裡竟是一個通往地下暗門。
我聯想着剛才瓦房見到那些木偶,就事論事心裡對小雪蓮贊了一句,不用說,這處“荒地”機關設計者就是小雪蓮。
我和巴圖合力把暗門推開,又随着黎叔和小雪蓮走了下去。
我們往下并沒走多久,照我看這裡是個小型地窖,黎叔點了一個油燈,昏暗燈光下,我發現地窖中間放着三隻無頭雞。
黎叔趁空解釋道,“我本來養了一群雞,想過年過節吃點肉,可自從上個月餓魇出現後,我這些可憐雞無一例外都遭受了這種厄運,眼前是後三隻,也被餓魇前天晚上給吸了。
”
看樣黎叔和小雪蓮對這三隻無頭雞都研究過了,他倆就旁邊站着沒動。
我和巴圖卻拿出一副找線索眼神一同蹲三隻無頭雞邊上。
其實死了三隻雞倒也有好處,至少我倆找線索時不用搶,一人拎着一隻仔細研究起來。
給我感覺,這雞死很慘,雞頭和半個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