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當然是跑了,狗打不過它們。
”
巴圖嗯了一聲強調起來,“這就是關鍵,夜裡咱們睡覺,真遇到突發事件等咱們反應過勁來時,弄不好會有狗被入侵者給咬死,當然這種情況發生前提是咱們沒把狗拴一起。
”
随後他指着正聚一堆互相取暖狗群接着說,“如果它們都被拴住話這種情況就不會發生了,遇到熊或狼它們不會逃跑,反而會配合着跟入侵者戰鬥,甚至還會合力把入侵者給咬死。
”
我似懂非懂點點頭,其實我明白巴圖這話裡意思,但反過來說我還真沒見過十多隻狗跟一隻熊肉搏,我想象不出那種場面,當然也不清楚一群狗到底能發揮出什麼樣威力來。
當黑夜來臨後,我們四人各自鑽進自己帳篷中,帳篷是帆布能遮擋一部分寒氣,但饒是如此,帳篷裡溫度也不高,我哈一下都能看到一股白氣。
但力叔想真周到,每個帳篷裡還備着一個睡袋,這睡袋一看就是特制,裡外都裹着一層毛毛,我鑽進去躺了一會竟然還熱腦門微微出汗。
這一夜我算是享受中度過,甚至被這麼點享受一鬧,我突然覺得這次風林雪海之行貌似也沒想象中那麼痛苦。
但我這種滿足心态行程第三天就被打破了。
第三天我們到了風林雪海邊緣,别看事先我知道這裡環境惡劣,但沒想到竟惡劣到這種程度。
放眼一看,白茫茫一片,沒有一絲裸地,雖然有大片樹林存,但都被冰雪包裹着,絕對成了色彩單調雪國。
另外這裡風也很大,現天上沒下雪,但被狂風肆虐後漫天都刮起了雪塵,甚至給人一種下了漫天濃霧感覺。
我沒有過如此雪地待着經曆,望着這種異景沒敢造次,反倒退巴圖身邊。
力叔拿出贊許目光看我一眼,對我剛才做法很滿意,接着他從木頭小車上拿出四副墨鏡。
他一邊分給我們一邊強調道,“都聽好咯,這墨鏡一人一副,不多也不少,誰要是弄丢了就自己想辦法去。
”
我對他這話不怎麼理解,其實也怪力叔為人太古怪,讓我思維不知不覺中想偏了,以為力叔拿墨鏡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