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有次我想伸手把衣領往上拽拽,試圖讓自己好過些,可沒想到我剛一動手卻發現自己雙手早就凍得不靈活了,幸虧巴圖眼尖,及時拉住我,不然保準我一跟頭下去掉到茫茫雪海之中。
都說人比人氣死人,我看他們三狀态就比我好多,力叔還被凍得越來越歡,時不時哼着跑調歌,巴圖則像受感染般不時嘿嘿笑兩聲附和一下,而雪蓮也隻是鼻子凍得微微通紅而已。
這一路趕得真苦,一點停歇都沒有,一直到傍晚時分,力叔打量着周圍環境發出了叫停口哨。
藏獒很聽話一同止步,而我也急忙從狗橇上跳下來,踏着厚雪活動身子。
力叔嗖一下蹦到我身邊,拍了下我屁股說道,“小建軍,你要是不想活了就使勁蹦跶,這裡環境優美景色怡人,适合當墓地。
”
我能聽出來力叔沒開玩笑,但打心裡我還真挺不解,心說自己不就活動下身子麼,難道這風林雪海裡有什麼禁忌,活動身子人會死麼?
力叔看出我迷茫,解釋道,“這裡少說零下三十多度,你動一會就會出汗,出汗時你是能好過一會,但等汗涼了你反而冷,到時你就又想活動,這麼依次下去終你會凍成個冰棍。
”
我被吓住了,急忙止了腳步,甚至還把腦門微微滲出汗水趕緊用袖子擦掉,怕一會真出現越來越冷狀況。
力叔招呼大家支帳篷,我發現個怪事,這次帳篷隻支一頂,其他三個放小車裡動都未動。
而且巴圖還從小車裡翻出一種超長鋼釘和一把小鐵錐,擺手讓我去幫忙。
這鋼釘還是可伸縮那種,節與節之間有活扣,說白了往下砸一點就放一點,直到把鋼釘牢固釘到地裡去。
我手腳冷,不适合幹砸鋼釘活,隻好老實蹲地上握着鋼釘,讓巴圖擔任出力角色。
很四隻鋼釘全砸好,帳篷也用繩子緊緊固定鋼釘上,而随後我發現他們三都把雪往帳篷上抹,尤其還大有能抹多少就抹多少架勢。
我看愣了,心說食壘抹雪是為了做保護,可往帳篷上抹雪是幹什麼?難不成今晚我們幾個人就住冰帳篷裡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