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,但給我感覺,這綠水隐隐發着光。
巴圖轉身走到地窖一個角落,那裡放着一隻大水缸,我印象中,上次我來地窖看無頭雞時候,可沒發現水缸,估計是被臨時擡來。
巴圖打開水缸,用裡面拿出一個裝滿水水瓢,接着他捧着水瓢走到雪蓮身邊。
雪蓮正拿着一隻銀針小心對着綠水沾了一下,而巴圖看我把眼睛盯得溜圓一臉疑惑,趁空跟我解釋,“建軍,這綠水也叫屍王水,是從無數死屍屍毒中淬煉精華,毒性很大,一會要注到你體内,雪蓮這麼小心也是怕劑量超标讓你橫死。
”
吧嗒一聲,我失神之下忘了咬着木棍,不由大張嘴巴讓樹棍子來了次自由落體。
力叔看我這樣子氣得哼了一聲,連說我敗家,又走到我身旁撿起木棍從塞到我嘴中。
我搞不懂力叔說這句敗家有什麼意思,但給我感覺,我又沒敗壞他家财,隻是不小心把用來止疼樹棍子丢到地上,難道這就算敗家了麼?
我注意力并沒停留力叔身上多久,之後又被雪蓮動作吸引過去。
雪蓮把沾着綠水銀針向水瓢靠去,接着輕輕把銀針刺到水中。
本來還無色整瓢水突然發生了劇變,從銀針入水地方為中心,一股綠潮急速向四周擴散,幾個眨眼之間就把整瓢水變得綠油油。
我對這丁點屍王水威力大加贊歎,同時打心裡也對這瓢毒水深有估計。
我本以為他們會讓我把這瓢水都喝進肚裡去,尤其這種觀念引導下,我不住對自己打預防針,默念着說這不是屍王水,而是一種果汁。
可我還是太低估這瓢水毒性了,巴圖又從鐵箱子中拿出一個器皿,小心倒了一丁點瓢水進去,之後又用火絨對器皿進行加熱,一直把這點水給烤幹,露出星點綠色粉末來。
雪蓮又挑了幾個銀針,把針尖上都沾滿了綠色粉末,之後向我緩緩走來。
我看明白了,心說原來要讓我服毒就這麼一小點,而且看那意思還不用我喝,她會用針刺辦法将毒注射到我體内。
我心裡暗喝一聲,心說來吧,看看到底是我忍耐力厲害,還是你這魇卵能耐。
逼卵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