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嗚嗚鬼哭一般,我有種想捂住耳朵沖動,可藏獒卻變得安靜起來,望着力叔看了一會後,突然一同對着圍牆跑去。
我才發現,原來搭夥上圍牆這不是人類才有專利,這幫藏獒竟然也會利用此種辦法,那幾隻身材大藏獒甘心站牆角下,任由同伴踩踏,當起了踏闆。
我突然心裡冒出個想法來,心說會不會是什麼人養什麼狗,力叔一定是個老特種兵,他訓練出來人厲害,像巴圖雪蓮這類,而他訓練狗也都是特種兩個字靠邊。
其實讓我吃驚不僅是這幫藏獒耍了一個小絕活,其他狗都翻牆而入後,這幾隻大型犬伸個舌頭對我跑了過來,拿出一副可憐巴巴樣看着我又看了看圍牆,就好像跟我說,建軍兄幫個忙呗。
我是出醜了,拿出一臉不可思議表情看着這幾隻藏獒,而力叔又對我隔空抽了一巴掌,喝道,“小建軍,你幹什麼呢,剛才不該抱狗時候抱狗,現該讓你抱狗了你愣什麼神。
”
我發現自己算是被這老頭折磨壞了,尤其巴圖和雪蓮都沒接這活,悶聲像能避多遠就避多遠爬上了圍牆。
我心裡連說交友不慎,卻不得已費勁巴力把這幾隻藏獒給抱上了圍牆。
等我忙完後,餓魇妖軍已經離我們很近了,初步估計也就還有一裡地範圍,尤其值得注意是,那幫妖鼠眼裡都冒着悠悠綠光,看着說不出滲人。
但力叔卻豪氣嘿嘿笑起來,連說這幫畜生來好,接着他招呼我和巴圖道,“去把水缸給擡出來,咱們今天開殺戒了。
”
我剛開始挺納悶,心說什麼水缸?而等我跟巴圖去一個小屋後發現我白天偷懶睡覺期間,他們竟然配制了整整一缸屍毒水出來,尤其這屍毒水夜晚襯托下也是綠油油泛着微光,跟妖鼠眼睛挺像。
我和巴圖身子骨還行,都有把力氣,我倆合力之下把這水缸穩穩擡到力叔身邊。
這時大小雪蓮也都忙和着找了一大堆盛水容器過來。
我看他們分工這麼精确還都有條不紊樣,心說原來就自己蒙鼓裡,合着他們早就料到餓魇會來襲擊瓦房,早就準備好應敵之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