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圖瞥了我一眼,猜出我心裡想法跟我強調道,“建軍,那兩隻定魂蠱不是餓魇妖蟲對手,估計是兇多吉少了。
”
我心裡一沉,一來我對那兩支定魂蠱感到可惜,二來定魂十三蠱,顧名思義隻有十三蠱全部用受術者身上才能發揮這蠱威力,而現少了兩隻蠱,肯定會讓剩下那十一隻蠱威力大減。
可我隻是稍微低落下就又很調整好心态,瞪個眼睛望着餓魇王,準備随時應付突變。
嗒嗒聲響起,餓魇王發出了攻擊口令,這幫妖鼠抖抖身子,随後一窩蜂似向瓦房靠近。
力叔對着瓢底啪啪拍了拍,也下起了口令,“都舀水,準備灑毒。
”
我可沒客氣,一瓢下去舀了滿滿一下子屍毒水出來,盯着向自己沖來妖鼠群看着。
給我感覺,這時候絕對考驗一個人算數能力,我先計算好妖鼠奔跑速度,又對自己灑水距離及潑水速度進行估算,再三者一結合找到一個佳動手時間。
隔遠看,一股黑色浪潮向圍牆處沖擊過來,而它們即将靠近圍牆時,五股綠油油屍毒水幾乎同一時間被潑了出去,一黑一綠兩種顔色對比,一妖一毒水相互對沖,這絕對是一個不小視覺沖擊。
但凡沾到屍毒水妖鼠,突然就跟過電一點,抖着身子吐着白沫卷曲着躺地上。
我料定屍毒水是餓魇克星,但沒想到屍毒水克性竟然這麼大,對付妖鼠都可以拿沾邊死來形容。
我們一次反擊就輕松擊退了妖鼠大軍進攻,它們就像見到死神一般,怪叫着扭頭逃了回去。
我心裡一松氣,學着巴圖那般嘿嘿笑起來,隻是我發現這股笑真不是一般人能學好,巴圖笑起來頂多給人一種奸詐感,而我笑起來卻有股流氓架勢裡面。
力叔看我這架勢,氣得隔空拿瓢打了一下,一字一句喊了我名字罵道,“盧建軍,你這個不省心家夥,告訴你别敗家,可你看看地上,就你潑出去水多,毒死妖鼠還少。
”
我愣愣向地面看去,其實也不怪力叔這麼說我,他們四人潑出去屍毒水真很小,連半瓢量都沒有,而且大部分都濺妖鼠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