魇王是個餓得骨瘦如柴熊,但它飛撲出去時給我視覺上沖擊力不小,甚至也給我心裡造成了不小壓力。
我挺頭疼心說為什麼這幫餓魇妖總是針對我,妖鼠也好妖熊也罷,怎麼都奔着我發起攻擊?
我上來一股倔脾氣,說讓你們這幫妖小看人,今天建軍爺爺就拿屍毒水好好招呼招呼你。
我不管不顧把一瓢屍毒水對着撲向我餓魇王全潑了過去,而這時巴圖卻突然撇下自己手中家夥事,對我大叫危險向我撲了過來。
我那瓢屍毒水不偏不正潑餓魇王臉上,與此同時我也被巴圖強力一撲撞下了圍牆。
反正是險之又險,餓魇王慢了一步撲了個空,不過它撲人力道很大,這股慣性帶動下直接進了圍牆裡。
我和巴圖也好過不了多少,畢竟是從兩米多高圍牆掉下來,雖說運氣好沒摔出什麼内傷,但給我感覺,自己整個身子骨也有股散架子意思。
力叔和黎叔怒喝一聲,跳下牆對着餓魇王不斷不顧灑起屍毒水來。
可餓魇王不虧是這群妖首領,它被屍毒水澆嗷嗷慘叫,但性命卻無大礙。
力叔趁空對我和巴圖喊道,“你倆個娃子别牆底下暧昧了,爬上去對付妖鼠,隻要你們能抵擋住妖軍一時半刻,我和黎老頭就能把餓魇王給解決。
”
現情況緊急,我也不多話,應了一聲後呲牙咧嘴忍痛往牆上爬。
其實力叔給我倆分配任務還真不是一般艱巨,面對眼前這數不妖鼠,我心說别提我和巴圖外加雪蓮三個人了,就算再增加幾個人手也不夠用,畢竟涉及到方方面面實太多。
可我就抱着一種能托多久就托多久信念,為力叔他倆争取時間。
這樣一來整個戰場發生了微妙變化,我們幾個圍牆上滅鼠,而兩個老頭合力跟餓魇王再圍牆裡打鬥,給人一種分幫分派打鬥架勢。
不說力叔那邊打得如何,我現就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灑水機,隻要看到活妖鼠,我都會毫不猶豫把屍毒水潑上去。
但妖軍進攻實太猛烈了,我望着綠色地帶不斷縮減,心裡不禁暗暗發起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