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就原地趴起來。
黎叔後出了瓦房,看着這幫懶獒王氣得直跺腳,而且他這個做主人也真不客氣,對着近一個獒王腦袋狠狠抽了上去,嘴裡還罵道,“敗家玩意,我叫你出來打仗,不是讓你出來曬太陽。
”
我正假裝望着天,聽他這話忍不住咳嗽一聲,心說現天上有太陽麼?月亮倒是圓咕隆咚有一個。
獒王被黎叔一打,上來了暴脾氣,對着力叔呲牙咧嘴一番,随後起身對妖狼撲了過去,大有把火氣遷怒給妖狼架勢。
獒王進攻跟一般藏獒絕對不一樣,一上場它就咬死了一隻妖狼。
我不知道巴圖他們什麼感覺,但我是被獒王兇悍吓得心髒猛跳,其實它進攻根本沒什麼特殊之處,就是奔着妖狼脖子一咬再一擰,憑借強大力量硬生生把妖狼脖子咬斷。
而且不僅是這隻先鋒兵,剩下那三隻獒王上場後也都一瞬之間各自解決了一隻妖狼。
這下可好,局勢一下變了,本來藏獒跟妖狼打鬥時,都是多對一,幾隻藏獒共同對付一隻妖狼,而現呢,卻變成幾隻妖狼對付一隻獒王了,尤其看架勢,妖狼還處下風處劣勢。
有了獒王加入,我們這些人變得毫無壓力,又都聚一起觀戰。
巴圖趁空看了下我傷臂,外表看去我這傷臂挺吓人,血淋淋,但都是皮外傷,而反倒讓我真正擔心還是妖卵問題。
我問巴圖自己被妖狼咬傷有沒有可能又有妖卵鑽入自己體内。
巴圖對我這問題不置可否,隻強調一句滅了餓魇王再說。
按說他這種回答很可能會讓我心裡有壓力,畢竟有過逼卵經曆我深知這罪不是人受,但現這場面根本就不容我有時間歪尋思,我又把精力全部放獒王和妖狼戰鬥上。
趁着觀戰期間,我随口問了一嘴獒王事,我印象裡,鬼面獒王可是瀕臨絕種,現突然黎叔手下出現整整四隻之多,這不得不讓我懷疑。
巴圖悄聲反問我,“建軍,你知道鬼面獒王是怎麼來麼?”
我點頭示意自己了解,巴圖嘿嘿笑了笑,望着獒王接着說,“一般來說獒王父親是準狼王,是被狼王打跑那位,你說細比較之下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