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就把你撞回去一次,讓你折騰一大通後後暴斃陣裡。
我沒細數餓魇王沖過來多少次,反正折騰這麼一大通後,我抱着木樁胳膊都累酸麻。
經過這麼久撞擊,餓魇王渾身上下肉看着也有種松懈架勢,尤其它那壯碩肌肉群都有些下榻趨勢。
餓魇王仰天又吐起血來,隻是這次吐出來血很少,甚至拿一口血沫子來容易也不過分,之後它身子稍微緩解些,肌肉群又挺起了不少,而且它猙獰着又對缺口發起了再一次進攻。
我們也累,但現就堅持,比我們與餓魇妖之間誰耐力強一些。
力叔趁機發話了,隻是他連累帶傷嗓音都有些沙啞起來,“娃子們,頂住,餓魇王就剩後一口氣了,這次咱們把它再頂回去,它絕對會被庖丁陣撞散了。
”
我們都應聲說好,而且行動上一點含糊都沒有,拿出拼全力架勢把木樁狠狠撞了過去。
可出乎意料是,這次我們卻沒把餓魇王撞回去,它咧着嘴雙手使勁扣住身邊兩個木人借力,用胸口硬是抗住了我們驚天一擊。
我心裡暗叫不好,心說看架勢現成了僵局,我們要再想撞它就得把木樁子收回來,可我們一收木樁子它肯定能借機逃出陣。
我不知道怎麼辦好了,不敢收木樁又不敢松緊撒手,看樣其他人也都一籌莫展,我們就這跟餓魇王玩起了“頂牛”。
論持久力,我們六人明顯不是餓魇王對手,它強橫一點點前行着,把我們漸漸往外頂去。
巴圖抽空向身後看看,接着吃力嘿嘿笑起來,跟我們說道,“你們先頂一下,我有個招對付餓魇王。
”
他說完就轉身向遠處跑去,而他這麼一走,我們是人手不足,被頂出速度了不少。
我急了,甚至為了借力還把身子前傾加厲害,嘴裡哼哼了半天,其實我是想問巴圖幹什麼,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,畢竟心口憋着一口氣,我怕一說話這口氣也跟着洩出來。
巴圖用實際行動給了我答案,他五十米開外地方撒腿向我們跑來,借着這股沖刺速度,再把我們舉着這個木樁子當成踏闆,一跳之下橫身飛起來用雙腿對餓魇王臉狠狠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