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返程路上,我一直打紅線蟲主意,尤其走前我木頭小車裡還發現了一個放大鏡。
放大鏡這東西怎麼說呢,給我感覺用途很廣,重要就是它聚焦本領,我尋思用它來烤紅線蟲絕對能把這妖蟲給烤死。
為這事我沒少磨叨力叔,想讓那老人家高擡手把鐵盒拿出來,讓我試着親手滅了此妖。
但力叔每次都把我給否決了,還拿出一副愛上哪告狀就上哪告架勢回答我,“小建軍,誰要你上次用鞋底沒把它拍死,既然你弄不死紅線蟲,那它怎麼死就由我來決定跟你沒關。
”
我算是被這老頭弄無奈,後也不得不放棄這種想法。
又是一天下午,算路程我們走了一多半了,眼前積雪漸少,樹木漸漸增多。
本來我跟巴圖走一起,正天南海北亂扯着,突然間巴圖停下身轉身冷冷望着身後。
而且我發現不僅是他有這種動作,力叔和雪蓮也都如此。
我也詫異回頭看看,可給我感覺,我身後一點異常都沒有,就是我們走過路還有那些半死不活老樹。
我問巴圖怎麼了,巴圖回我說遠路就腳步聲,看樣還正向我們跑來。
我犯了迷糊,天山這種地方可不像城裡鄉下,掰手指頭算都遇不上幾個活人,老巴說有腳步聲靠近,那來者很可能是黎叔與小雪蓮。
我也沒輕易下結論,跟大家一樣站定身形等起來。
沒大多功夫,兩個身影出現我們視線範圍内,他們是黎叔和小雪蓮沒錯,隻是他倆很狼狽,尤其隔遠看着他們身上血迹斑斑。
我知道肯定是出事了,也沒了等下去耐心,急忙奔他倆跑過去。
小雪蓮還好說,畢竟年輕,受點傷不算什麼,可黎叔明顯有種扛不住架勢,腿腳有些浮,這幾步路都晃晃悠悠跑不穩了。
我一把抱住黎叔又主動背起他來,其實我本意是先不管遇到什麼事,把黎叔時間弄下山找醫院是真。
可黎叔卻使勁拍着我肩膀對我說道,“小建軍,把我放下來,我有話要說。
”
我聽心裡一緊,知道黎叔這時候還想說話,那肯定是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