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了起來。
按我理解,這處羊腸小道應該也是黃泉地機關一部分,算是給生還者留了一條退路,而令我不解是,既然黃泉地機關是人設計,那為何不啟動機關地方留個後手,非得讓啟動人付出命代價呢。
當然這話我一直沒問出口,一來我對機關操控東西研究太少,二來這問題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誰也不是傻子,如果條件允許話,誰願意弄這種悲劇機關出來呢。
我們遠路返回,又回到了主道上,但我們四人心情都不怎麼好,沉默還一陣子後我建議道,“咱們走吧。
”
可大小雪蓮卻沒動身,她倆哭跟個淚人似,大雪蓮跟我說,她不想走了,想回到瓦房生活去。
而小雪蓮也應聲點頭,那意思也是這個想法。
我沒接話,其實我又能說什麼呢,畢竟她倆這份心思我理解,換做是我,從小就跟着師傅一起長大,現師傅沒了,我也會對這個世界無所謂、心灰意冷。
我望着巴圖等他建議,倒不能說巴圖對力叔感情不深,隻能說男人和女人處理問題态度上不一樣。
巴圖沒有跟大小雪蓮一同回瓦房,隻是沙啞說了句好以後,就頭也不回跟她倆告别。
巴圖步伐邁很大,我時不時跑上幾步才能跟住他,倒不能說我一個爺們走路還走不,隻能說巴圖心裡傷痛帶動下,絕對發揮了人類競走都趕不上極限步伐。
天山之行算是結束了,我倆一路不停歇回到了烏州城,隻是我發現個不能算是問題問題,自從78年我跟巴圖捉妖以來,我們見到生死告别場面實太多了,很多人因為妖而死去,很多值得做兄弟人也離我們而去,這對我來說還是輕,畢竟我“孤家寡人”一個,而巴失去真是太多了,師兄弟、恩師等等。
我也看出來了,巴圖對捉妖心思越來越淡,甚至村裡不讓他養蟲這也把他憋壞了,後我一合計,跟他提了個建議。
我跟巴圖說,“别看延北地廣人稀,但适合咱們這類閑人生活,尤其那裡還是我老家,我倆去了還能得到家裡族人照顧,養點什麼也方便。
”
巴圖沒表态,隻是說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