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我沒問,怕這是個秘密别問不成反倒尴尬,我一轉話題跟巴圖商量起西苗之行事來。
如果說魔君不苗疆,讓我倆去拜訪他我還真不怎麼擔心,坐個火車再換乘客車,倒騰幾下就到了,但一涉及到去西苗,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打心裡不自起來。
我想到了蠱與巫術,這西苗甚至整個苗族地區都是很盛行,我怕我倆這一去又得跟這兩種讓我毛骨悚然東西打交道。
我問巴圖要準備些什麼,尤其是藥品方面,畢竟真要被人下蠱或者降頭了我們也能有個應急措施。
巴圖搖頭說不錯,随後舉着那兩個鈴铛跟我說,我們帶着它就夠了。
我愣了下神,接過鈴铛再次仔細看了看,心說這鈴铛有這麼神麼?難不成帶着它還能百毒不侵?
巴圖看我一臉疑惑跟我解答,“建軍,照我看力叔給這兩個鈴铛大有來頭,我們隻要把它放顯眼處,西苗人一看到這鈴铛,肯定不會對我們亂來。
”
被他這麼一說我也有些開竅了,尤其聯想着力叔死前不管不顧把鈴铛抛給我們,這其中含義絕不簡單。
巴圖又拿起一個鈴铛放耳邊,那意思我們隻要把鈴铛帶到這裡就行。
我算服了他了,尤其被他這動作一引導,我發現他竟特意打過耳洞,很明顯準備很充分。
我瞬間也有了打耳洞打算,但與此同時我腦海中立刻就出現了一個反對觀點,倒不能說我太保守,反正不習慣給自己打個耳洞。
巴圖看我一臉憂郁狀嘿嘿笑了,留下一個鈴铛跟我說,“如果不打耳洞你就再想辦法怎麼戴鈴铛吧,我回去準備一下,下午咱們就走。
”
等剩我一個人時候,我琢磨半天,本來我找了跟麻繩穿好了鈴铛待脖子上,可又覺得這種戴法不顯眼,後倔脾氣一上來,我把麻繩扯短了些,把鈴铛當個頭飾一樣戴腦門上。
别看這麼戴有些傻,但我心說保命是真,如果鈴铛我臉上挂着西苗人還認不出來話,那隻能怪我運氣不好碰到瞎子了。
之後我又随便收拾一下就随着巴圖一同趕往西苗,去見見那位傳說中魔君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