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我看不懂巴圖檢查是什麼,隻知道後他滿意點點頭。
随後他又親手抓起一個大水蛭,送到眼前仔細看着。
我看他這動作心裡納悶,心說水蛭這東西有什麼好看,而且這玩意要想看哪都有,何必這麼着急非得這時候看呢。
我半催促半強調跟他說救人要緊。
巴圖嗯了一聲也沒其它動作,仍“把玩”着水蛭。
我一合計得了,既然正主不着急救人我又何必那麼積極呢,我打着這種主意也一旁消極起來。
突然巴圖沒來由問我這麼一句,“建軍,你什麼血型?”
也怪我當時沒細想,聽他問話我立刻回答,“型。
”
巴圖嘿嘿笑了,看着我又指着他自己說道,“你知道我什麼血型麼?”
說實話,這問題還真把我問住了,尤其血型這種話題平時也接觸不到,我一直也沒特意問過他。
我搖搖頭那意思自己不知道。
巴圖很嚴肅也很正式跟我說,“建軍,我是三角型。
”
我愣了,心說自己記得血型隻分四種,A、B、AB和,哪有三角型說法,但我看巴圖這麼嚴肅又讓我不得不信。
後為了讓自己信服巴圖是三角血型事實,我不得不跟自己說,巴圖本來就異于常人,那他血異于常人也很正常。
看我若有所悟點點頭,巴圖把話題一轉,指着水蛭跟我強調道,“建軍,一會我要用水蛭給老太拔毒,但老太年紀太大了,拔毒同時還要保證輸血,你是型血,萬能血型,也隻有你能救老太了,你就憐惜一下獻點血出來吧。
”
我一下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,甚至打心裡我覺得巴圖根本就不是三角血型,弄不好他也是型,隻是聽到我也是型血之後,他把原本自己獻血救老太想法臨時調整了一下,耍無賴般把這活兒推到我身上。
雖說我知道自己一時失言招來了麻煩,但還是不死心裝出一副恍然大悟樣跟巴圖說,“老巴,我記起來了,我血型也是三角。
”
一分鐘之後,一隻大水蛭貪婪附我胳膊上,一口一口毫無顧忌吸着我血。
我不知道這事換做别人會怎麼想,雖然巴圖我耳邊一直念叨着讓我隻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