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現自己面臨着前有狼後有虎困境,眼前是一片恐怖流焰沼澤,身後不遠處還站着鬼凰後,說白了自己不管做什麼決定都要冒次險。
但我也不笨,權衡輕重後覺得還是過流焰沼澤妥當些,尤其這時巴圖已經當前帶路了。
巴圖記憶力超強,他走路跟魔君走過一模一樣,甚至每一步都不差分毫,而且他一邊走還一邊扭頭跟我強調,“建軍,仔細看着我走過地方千萬不要踩錯。
”
我應聲點頭,一咬牙也站了上去。
腳剛落熔岩上瞬間,我心裡沒來由緊了一下,畢竟看着自己往火坑裡走,這股視覺沖擊絕對夠勁。
但也别說,當我實打實踩上去後,感覺自己跟踩了一塊滾燙石頭沒任何分别。
聯系着巴圖跟我說過話,我覺得自己似懂非懂搞明白了沼澤中貓膩,這裡是個陷阱沒錯,但其中還有一條勉強能過人小路,人從小路上走就會安然無恙過了這條死亡地帶,而如果一個失誤踩偏了,那不用說,肯定會被熔岩吞沒進去。
我打出十二分精神,一絲不苟跟着巴圖。
巴圖故意走很慢,而且他每走一步還都特意擰了擰腳,以便我能瞧得清楚。
剛開始我倆這麼搭配過沼澤一點問題都沒有,可這裡畢竟是一片熔岩,雖說這些岩石被做了手腳,熔點極低,溫度不是奇高,但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折磨。
我左腿還好過些,除了覺得被腳下傳來高溫烤難受以外,并沒出現特殊狀況,可我右腿就不行了,尤其是膝蓋處,那種闊别已久火辣辣疼痛感又重出現,恍惚間自己就好像回到了剛受傷那一刻。
我抹了一把汗,對着眼前望一望。
小洞天裡明顯分成兩片區域,一片是離入口近流焰沼澤,一片是過了沼澤後鵝卵石地帶,我看自己離鵝卵石地帶還有幾步之遙,心裡一發狠想咬牙堅持挺過去。
可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,接下來這一邁步,我右腿一軟打了一下滑。
整個腳掌稍微踩偏了。
我就覺得踩偏地方跟個無底洞似,甚至這一下還把我重心給轉移了,打破了我平衡。
我知道要遭,但也沒什麼辦法,晃着雙手嘴裡依依呀呀喊着,試圖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