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對它多意,又建議巴圖和魔君啟程。
可他倆還是一臉警惕望着幹屍,我一看這樣無奈一聳肩,心說還是自己拿實際行動做個表率吧。
其實我也考慮過這幹屍身上有貓膩,所以自己向它靠近時也并沒敢離得太近,反倒留出些空間作為安全距離。
我警惕看着幹屍想從它身邊借道繞過去。
可我這繞道舉動還沒等落實,這幹屍就回魂了。
它并沒有太大動作,隻是突然間舉起右手對着我狠狠砸來。
我也不是剛出爐手,跟巴圖捉了這麼多年妖早對異變有了抗體,看這幹屍想打我,我不僅沒緊張,還穩穩舉起藤盾擋了上去。
砰一聲悶響,幹屍右手砸藤盾之上,而我也借勢退了幾步。
别看它這一砸沒把我怎麼樣,但它砸藤盾上力道卻讓我心裡不由緊了一下,心說這力道可不小,要是實打實打我身上,保準能把自己打淤血了。
我幹屍外圍轉上了,甚至還抽空問巴圖一句,“老巴,你說這怎麼回事,這幹屍怎麼動了?是它沒死還是體内有妖作怪。
”
巴圖提着玲珑棒走到我身邊,沉默一會接話道,“建軍,這事我咬不準,或許這幹屍跟钼山那個降頭法師似,被人喂了魂蠱這種東西,它面上看是具幹屍,其實還是個活人呢。
”
我贊同點點頭,尤其被巴圖一說,我瞧這幹屍怎麼看怎麼像是被魂蠱附身過。
我想到個辦法問巴圖,“老巴,一會我跟這幹屍打着玩玩,你把玲珑棒組裝成刺刀,趁機對它屁股戳上幾下,把它身上魂蠱給弄死。
”
巴圖說了聲好,接着就原地組裝起刺刀來。
我則趁空活動下身子,防止自己這老胳膊老腿一會打鬥時别扭傷了。
魔君一直沒說話,還抱着肩冷冷看着我倆。
我偷空也看她一眼,心說死老太太你看什麼,沒見過俊男滅妖麼?
随後我和巴圖互相眼色,一同向幹屍靠了過去。
巴圖故意慢我半拍,擺明了自己扮演偷襲者身份,我則義不容辭一馬當先,大步走到幹屍面前。
這幹屍也真敏感,我剛一過去他又舉起右手對我猛砸起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