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道,“老巴,你有沒有‘解暑’辦法,教我一手。
”
巴圖沉默一會,跟我說,“有個辦法,其實這也不是什麼辦法,你倒地睡覺就行。
”
我一愣心說這也是辦法麼?但話說回來我現時間大把,尤其也沒想到其他辦法,隻好拿睡覺來試試。
我蜷曲着躺地上,量讓自己都縮衣服之上,閉上眼睛試圖睡覺。
可這悶熱環境下我翻來覆去老半天也沒産生丁點困意。
巴圖比我厲害多了,他也躺下來但沒多久就呼吸平穩打起小鼾來。
我聽着他鼾聲直嫉妒,心說他絕對非洲待過,不然現這麼嚴酷高溫一般人哪能受了。
都說人比人氣死人,我極其無奈下隻能歎了一口氣。
可我剛把氣歎完巴圖就拿胳膊肘撞了我一下。
我挺納悶心說他這是夢遊麼?但我也不笨,又琢磨一會就明白了他撞我用意。
巴圖是想告訴我,他說睡覺其實隻是一個過程并未是一個結果,隻要把心态放平呼吸調穩,能不能睡着是兩說,但這種方法影響下,自身機體絕對能加抗熱。
我急忙學着他姿勢躺好,也拿出他那種樣子“睡”起來。
剛開始我還沒狀态上,身子還呼呼冒汗,但随着我越來越入境,身子就明顯好過多了,尤其後我意識還稍微模糊起來,這種模糊帶動下,我對外界悶熱勁也不那麼敏感了。
可這極地是二重地,悶熱也隻是一時。
正當我适應這種高溫時,突然間就覺得眼皮前面一亮。
我警惕睜開眼睛,發現三極地長明燈亮了起來,而被燈光一刺激我還突然想到了事。
我心說這誰設計陷阱怎麼這麼陰損呢,亮燈前也沒個提醒,我這隻穿短褲樣子全都被魔君看到了,她要是借此機會罵我流氓那我可真冤枉壞了。
我慌亂穿起衣服,還扭頭對着遠處魔君歉意直笑。
可魔君卻不僅沒生氣,反倒拿出一副饒有興趣樣子打量着我,還用手特意指了指我身旁。
我覺得不對勁,也向身旁巴圖看了看。
而等我看清巴圖穿着時,我整個人都懵了。
這小子竟然跟我一樣,也穿着褲頭地上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