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決定從左面石門下手。
我和巴圖貼牆站好,各自緊握武器,魔君警惕扣着凸石,擰扭之下啟動了機關。
石門轟轟從地面升起,而這轟轟聲刺激下,我心也越縮越緊。
可直到整個石門都升起後,也沒出現丁點異常。
我小心探個頭向裡望望,發現這裡面也是個小石屋,裡面牆上還有一個被大鎖鎖着鐵門。
我聯系着三扇門名詞笑了起來,跟他倆說道,“我們運氣不錯,頭次撞大運就撞對了,你們看,進四極地有一個石門,開啟小石屋又有一個石門,而這小屋裡還有一個鐵門,這不正好是三扇門麼,我們把這鐵門打開絕對就能走出去。
”
我自認自己這番言論有理有據站得住腳,可巴圖卻搖頭把我否了,他指着四極地三個石門跟我說,“建軍,依我看三扇門是說四極地裡這三個石門,而不是你想那個,咱們還是妥當些,再開另外石門看看,先别輕易下結論。
”
我很糾結,就事論事說,巴圖話也理,可不管我們接下來選擇怎麼做,開啟鐵門也好,啟動另外石門機關也罷,這都是個很冒險決定。
魔君也開口了,她意思跟巴圖一樣,我一合計我們三人是二對一,索性自己少數服從多數。
而且我們這一開石門還開上瘾了,陸續把另外兩個石門都打了開。
同樣,每個石門開啟後都沒出現異變,但這兩個石門裡情況也各不相同。
居中石門裡,空無一物,就是一個地地道道封閉式洞穴,而居右石門裡,卻是一條斜着直通地下隧道,尤其值得一說是,這條隧道看着還很惡心,上面鋪滿了綠泥,藻類植物橫行。
我突然間忍不住幹笑起來,對他倆說,“咱們算是套這裡了,現一看,我覺得三個石門都像出口,接下來怎麼辦好呢?”
魔君不說話,望着巴圖說,“娃子,你說個建議聽聽。
”
巴圖嘿嘿笑了,既回答魔君又拿話給我聽,“這有什麼難,咱們挨個石門試試不就知道哪個是出口了麼?三扇門,兩假一真,這點把戲難不倒咱們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