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聽從他建議,量收起腹來。
如果一般時候,我收腹還沒覺得有多費勁,但現我闆正貼牆站着,又要收腹,這種動作還真挺折磨人。
當我正憋得一臉通紅時,整個密室有了變化,石門先是陣陣轟轟聲中關閉,接着密室地面也有規律抖起來。
我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,甚至不客觀看,肯定有什麼東西要破地而出。
我想舉起藤盾想保護自己,可剛有這動作巴圖就急着對我揮手,那意思讓我老實站好。
也虧得巴圖建議,我才免遭一劫。
嗤嗤破地聲傳來,一支支指頭粗細地矛破土而出,垂直聳立我面前,尤其這地矛數量還很多,一刻鐘後,展現我眼前是密密麻麻矛海,尤其近地矛離我肚子都不超過半尺。
雖說我這半輩子大風大浪經曆不少,但望着眼前這陣勢,尤其地矛上飄來鐵粉味,我還是忍不住腦門落汗。
我左右看了看,發現這密室除了入口和對面牆下有站立空間外,其他地方全被地矛給霸占了,我們就算想逃也沒個落腳地方。
我沒了主意,問他倆怎麼辦。
巴圖皺眉沉思着,魔君卻呵呵笑起來,還拿出一副不屑樣子跟我說,“娃子,這種雕蟲小技能難住咱們麼?看我帶頭先過這矛海。
”
就說魔君這一番話讓我瞬間領悟了兩件事,一來她這老太太也太變态了些,竟把這種陣勢說成雕蟲小技,二來她也間接告訴了我,我們隻有走到對面才能破此陣。
我眼睛瞪得溜圓,不放過任何機會,試圖跟魔君學學她破陣之法。
魔君身子嬌小,又會縮骨類功夫,如此狹窄空間裡還能遊刃有餘扭動身子。
她先把穿草鞋脫下來,又從褲帶上拿了幾種蠱粉,把蠱粉仔細抹鞋底上。
這一系列動作并未讓鞋底有什麼變化,随後她又咬破舌尖對着鞋底噴出幾口血霧。
血霧一沾到鞋底立刻有了反應,我隻看到鞋底嗤嗤冒着煙,但并不知道出現了什麼變化。
反正等煙冒完後,我發現她這鞋底被薄薄一層硬繭子覆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