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圖顯得很謹慎,甚至還翹着腳讓自己雙眼與矛尖保持同一水平面上,就這樣看了很久,之後他搖搖頭說,“建軍,本來想讓你就這麼趴着滑過來,現一看這法子行不通,矛海參差不齊,很容易卡到。
”
我聽得直洩氣,心說自己算是上了他當了,合着他說有法子其實也是走一步算一步,而我就倒黴成了被研究那隻小白鼠。
我想活動下身子但又不敢動,畢竟自己正處一個微妙平衡中,平躺矛海之上,要是一不小心很可能側歪到矛海裡,如果這種情況發生,也别說到時自己死不死話,就算活着他倆也絕沒辦法把我救出去。
巴圖反應,又想了一個辦法,“建軍,你雙手握緊兩個藤盾,不行就學蟲子那般,一拱一拱爬過來吧。
”
我愣愣看了眼巴圖,又低頭瞧了瞧壓身下藤盾,心說自己怎麼個拱法?蟲子天生腳多,人家爬起來那叫享受,我一共就兩胳膊兩腿,就算不要臉了想學蟲子那也學不來嘛。
我搖搖頭把他這法子也給否了,随後巴圖又陸續提了幾個法子,隻是他說辦法全是高難度動作,我搖頭就沒斷過。
後魔君哼了一聲,指着我說道,“娃子,讓你做這個你做不來,讓你學那個你又學不下去,我給你個建議,以後你就矛海上趴着吧,希望過個百八十年,這些矛都爛了,你就獲救了。
”
我知道魔君是拿話激我,其實平時我還真不會被她激到,畢竟别不敢保證,我對自己調整心态手段還是蠻有信心,可現我卻靈機一動,故意讓自己受激,聽她這損人話,我不僅沒當耳旁風,反倒借這話生起悶氣來。
尤其這股悶氣沖勁下,我吼了一嗓子撅起身子,還一氣呵成站了起來。
我知道自己這舉動純屬超常發揮,可也讓巴圖和魔君看一愣。
巴圖拍手叫好,對我連打手勢讓我用腳勾着藤盾一步步往他那邊走。
我也抱着這種想法,尤其我人站起來後,行動上可比趴着方便多了,雖說踩着藤盾往前走也挺考驗平衡感,但這種考驗壓力可比學蟲子爬小得多,我還敢冒險一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