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放腿上,結果魔君卻把它懸空放我腿上方。
看到我一臉不解,她跟我解釋道,“不能讓妖蠱沾到你皮膚,它吸血有個特點,遇到鮮血與毒血後會舍棄毒血隻吸鮮血,而隔遠吊着白玉妖蠱胃口讓它感受到周圍有血腥味時,它會自行産生一種吸力,把血吸到貝殼之上,毒血不比鮮血,跟人體組織排斥,肯定會先一步被吸出來,這樣你毒就被解了。
”
我既害怕又被吊起了胃口,擡眼看着白玉妖蠱一舉一動。
魔君拿出很小心架勢,一點點降低了妖蠱高度,讓它緩緩向我傷口靠近。
漸漸我傷口處湧出一滴滴紫黑血,而且血越聚越多之後,終于成了一絲線狀刺入了白玉妖蠱貝殼之中。
這場面看着很詭異,但也讓我心思落定。
甚至我還頭次發現看妖蟲吸自己血能這麼開心。
沒多久我傷口處血就由黑轉紅,巴圖也陸續給我撤針,而我麻涼感也迅速消退。
直到我覺得雙腿有了痛感時,魔君輕喝一聲又猛地一擡手把妖蠱提了上去。
看樣我中毒不輕,這妖蠱吸完毒血後本來白膩貝殼都微微變了顔色,而魔君被它吸了些人氣後嘴唇也微微變白。
我本以為這事算過去了,但當我剛想坐起身時魔君又喝令讓我躺下。
接着她也從褲帶上拿出幾根銀針,又從兜裡拿出一團青黃色絨狀物。
我跟巴圖待得時間久,也懂些針灸原理,依我看這青黃色絨狀物就是艾絨,說白了她要對我施展灸術替我做後調理。
我當然沒意見,雖說覺得自己身子已經好了,但還是乖乖躺了下來。
其實細說下來,針灸分為兩術,針刺術與艾灸術,巴圖用針灸多以針刺封穴為主,也就是針刺術,但魔君針灸卻顯得高明一些,針刺艾灸全用上了。
也說這邪門勁,針灸一作用我身上,我就立刻精神了許多,甚至還把剛才自認自己好了觀點給否了。
而就我接受治療同時,整個矛海抖動起來,随後它底下地表轟然坍塌,露出一個通往地下通道。
下一極地被開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