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還有時間我們倒可以去把暗器收集回來循環利用,可問題是這些暗器都沾了赤粉馬陸毒,我不知道自身皮膚跟這毒接觸後會有什麼後果。
我拿眼神詢問巴圖,那意思你還有别招麼?
還沒等巴圖答我,魔君倒是開口了,她拍着自己褲帶又指着巴圖那條說道,“把赤青顔色粉末都挑出來,馬陸吞食流焰,身子屬陽性,而赤青顔色蠱粉都是拿陰寒屬性蟲蠱研磨而成,一會咱們分頭行動,哪裡出現白霧就哪裡撒上赤青蠱粉,這樣還能阻擋馬陸片刻。
”
我連說這辦法好,而且他倆也沒耽誤,各自翻起褲帶。
我不知道這赤青蠱粉有沒有毒,反正當我握着一手粉末後發現手心涼飕飕,還時不時有股涼意直入我心中。
但現情況緊急,我也顧不上那麼多。
等粉色煙霧散差不多時,我們三人又回到洞穴正中心處,面向洞壁等待着。
沒多久,洞壁上又噴起一股股白霧,我們三急忙行動。
我發現赤青蠱粉真是馬陸克星,隻要我對着噴白霧縫隙灑上一丢丢,這白霧就瞬間消失。
剛開始我心裡還挺謹慎,随後膽子就越來越大,甚至還把灑粉堵霧當成了一個樂趣。
也說這有意思勁,這好好一個洞穴現看來卻有種漏壺架勢,這地方剛停止噴射白霧,那裡又開始了,我們三人就好像是瓦工,對着洞穴來回添添補補。
這一次突然間我旁邊又噴起一股白霧,我發現這白霧噴比之前遇到要粗,而且霧中都隐隐帶着粉色,我并沒多想,仍是按照老辦法拿出一丢赤青蠱粉撒了上去。
蠱粉撒上一瞬間,這白霧停止了噴射,可沒多久白霧就再次出現,而且看架勢比剛才還要猛烈。
我一下被這白霧弄出了脾氣,心說可以嘛,别看馬陸是毒蟲,但也不乏倔脾氣貨,既然你這蟲子死活都想鑽出來,那我就跟你較較真。
我又多抓些蠱粉再次對着縫隙灑上去,可無論我怎麼灑,這白霧再沒斷過。
我察覺到不對勁,甚至隐隐覺得能噴這麼粗白霧而且脾氣還如此暴躁馬陸絕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