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沒被打飛,那他面對将會是中毒甚至斃命困境。
但巴圖這棒打得很漂亮,伴随着砰一聲悶響,鬼凰後跟個斷線風筝似橫飛了出去。
我暗叫一聲好,可随後又郁悶瞪起了眼睛。
鬼凰後一直掙紮着,扇着翅膀試圖擺脫身上那股作用力,被這麼一攪合,它後竟巧合般落魔君身旁。
魔君還盤腿唱咒,正到了關鍵時期,而鬼凰後起身後竟把注意力又轉移到魔君身上,尤其它還把從我這受來窩囊氣都嫁禍給魔君。
它一邊瘋狂吐着黑霧一邊跳着用翅膀抽打着魔君。
我不知道魔君怎麼想,又或許她唱這咒要求及嚴格,反正她任由鬼凰後對自己摧殘卻強忍着不理不睬。
黑霧飄過後,她嘴角溢出了鮮血,而她面具也被鬼凰後給打飛。
我本以為魔君是個老太,畢竟她年紀這擺着呢,可沒想到當看到她真面貌時,我都忘記了現危險,愣愣站原地。
自古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四大美女,雖說我生不逢時看不到她們四人面貌,但給我感覺,魔君長得絕對跟這四大美女有一拼,尤其她臉上一絲皺眉都沒有,皮膚跟豆花一樣白膩,丁點老态都看不到,反倒像極了一個十八歲剛長成少女。
我聽巴圖說過苗寨規矩,知道女子面具被揭下來後果,可這次魔君面具是被鬼凰後給揭下來,我不知道該怎麼算,尤其心說魔君總不能認一個瘋鳥做幹女兒吧。
這次不僅是我,巴圖也愣了神,看樣也是糾結着鬼凰後惹出來禍事。
可鬼凰後卻還跟個沒事鳥似繼續對魔君猛抽猛打,大有一副不孝後代樣子。
巴圖回過神招呼我過去幫忙。
我也急了,大有玩命架勢,正好就近地上正好有一把木槌,我索性撿起槌子緊随巴圖。
我倆是豁出去了,可還沒等展開攻擊魔君就突然睜開了雙眼,冷冷望着鬼凰後笑起來。
鬼凰後也感到魔君不善,停止了攻擊。
魔君即像對鬼凰後說又像對我們解釋喃喃道,“既然我把這妖獸造了出來,今天就送你回去,讓這世上少了這個禍害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