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要麼過陣再卷土重來,明顯治标不治本。
可饒是如此,場爺們也沒多少報名,都你看我我看你瞪着眼,誰也沒開口牽頭。
我有當表率想法,但又一琢磨自己真要舉手了别被這些人誤會成托,反倒失去了群衆基礎。
老村長也精明,一看動員失敗他就強制性分配起任務來。
我算是體會到村官難處了,這強制任務下達完,整個會場隻剩下了包括我和巴圖内七個人。
我倆是抱着做做貢獻心思沒走,而另外那五個要麼跟村長沾親帶故要麼就是村裡那出名傻小子。
後村長三班倒計劃也沒實現,我們七人成了一組,專門負責巡夜。
我可知道巡夜這活苦,尤其湘西那次是讓我難忘,大半夜遇到屍王,害得自己差點沒命。
會議結束後,我們各自回家接着睡覺,約好明夜村頭集合。
我不知道老村長是怎麼想,第二天派人挨個給我們七人送了一套衣服和一根哨棒。
哨棒倒不錯,我心說至少是個防身武器,可這衣服嘛,我攤開後看了幾眼就實不敢恭維了。
衣服料子不錯,還挺厚實,晚上穿着抗寒,但問題是這衣服款式根本不是當代,穿起來有種古代衙門當差感覺。
我是真不想穿這個大街上溜達,但又一合計,心說大半夜自己穿這身衣服也沒人看,尤其這好歹也是個工作服,算是給我特殊福利,自己不穿多可惜。
等到晚間,我故意等着天完全黑下來,村裡人都睡了後,自己才穿好工作服,拎個哨棒向村頭趕去。
我事先做好了心理準備,知道一會七人彙合後視覺上會有怎樣沖擊,可我還是把這沖擊感想輕了。
其他人都還好,那傻小子衣服後面竟然多個字出來,一個圈裡面一個頭字,這下倒好,他非嚷嚷着自己是我們七人隊長,尤其還說這是老村長故意給他一道權利。
我們六人看他傻兮兮份上也沒計較,尤其這隻是個巡夜活,也就嘻嘻哈哈應了下來。
這傻小子想法還真挺奇葩,也怪當時有部動畫片熱播,叫“金剛葫蘆娃”,他索性就把我們七人都分配了葫蘆娃角色。
我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