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塔一目和尚,都說他有通天眼,但實際上他那通天眼是假,尤其他本人臉上也隻是長了一個刀疤而已,但望着這些狗販子,我真懷疑起來,覺得他們剛才這異動倒像有真通天眼。
而且往深了說,如果倒賣狗皮就能長通天眼話,那我絕對不養貂了,甯可給這些人打下手當小弟,隻求混個眼珠子玩玩。
我和巴圖誰都沒說什麼,各自找人繼續觀察着。
鼓包消失後老半天,異變再次出現,狗販子腦門上浮現了一個s型印記。
我用手指對着這印記搓了搓,被我一刺激,這印記跟害羞似又消失了。
我心裡全被好奇勁給占滿了,甚至通天眼這種想法引導下,我越看越覺得這些狗販子玄乎。
看着印記消失,我急了,還使勁揉着狗販子臉皮試圖把印記再給揉出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揉,印記再次出現,而且伴随着印記,周圍還出現了一個肉圈,這肉圈不大不小恰好把s型給包住了。
我嘴中連連喊着不可思議,還扭頭問巴圖,“老巴,你說咱們是不是打錯人了,把‘真佛’給惹了?”
巴圖沒我這麼想,反倒凝重搖頭道,“這哪是什麼真佛,他們明顯正妖化,建軍,咱們退後些觀察吧。
”
我贊同巴圖想法,這就要起身,可突然間,這些狗販子都睜開了眼睛,而且我面前這位還暴起之下用雙手死死扣住了我脖子。
巴圖也遭遇了跟我一樣困境,但他機靈,率先一拳打狗販子太陽穴上,把這好不容易醒來哥們又送到夢鄉中去。
可我就不行了,反應慢一步,尤其他掐我掐得狠,我就覺得自己大腦一片麻木空白,想動手反抗都提不起勁來。
這些狗販子剛才呱呱叫過,而我卻被掐咯咯吐氣。
巴圖及時施加援手,跑到我身邊用鞋尖狠狠釘了狗販子太陽穴一下。
狗販子暈倒瞬間,我覺得脖子一松,腦袋又正常運轉起來。
雖說冷不丁眼前還有些發黑,但我沒敢耽誤,扶着巴圖向遠處逃去,而且趁機把哨棒撿了起來。
除了被巴圖打暈兩個,其他狗販子也都站起身,一臉猙獰看着我倆。
我拿不定主意,索性問巴圖,“咱們逃還是打?”
巴圖回我說,“不能逃,咱倆要逃了剩下那四個‘葫蘆娃’怎麼辦?這樣吧,咱們試試能不能再把這幾人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