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震懾不輕,接話問他,“老巴,你不會跟趙家寡婦有一腿吧?”
巴圖瞪我一眼,把絲襪丢給我又解釋,“你想哪去了,咱們村就她天天穿花裡胡哨,今天時間緊我也來不及弄面具,索性就從她家借了兩雙出來,日後還她就是了。
”
我心說也就老巴你想法這麼奇葩,缺面具還能想到個寡婦,而且看他突然望着我,我有種不好預想,甚至還提前把話封死,“老巴,咱倆兄弟歸兄弟,還襪子事你别找我,我可不想去跟趙家寡婦單獨見面。
”
之後巴圖從兜裡拿出個電擊槍來抛給我,說是給我防身武器。
我知道現不像七幾年,槍械管制極其嚴格,能有電擊槍用就不錯了,我也沒挑剔,還贊了巴圖一嘴。
巴圖又把計劃講給我聽,按他說,昨晚他一個棺材闆上偷偷下了蛇毒,這蛇毒經過他特意調制,無色無味,隻要有狗販子棺材闆上睡一晚,這兩天肯定四肢無力走不動道,我們今晚就是找這個倒黴蛋去了,其他狗販子出去下毒,他卻中毒落單墳場,我們隻要抓緊時間,肯定能撬開他嘴巴問出話來。
我倆故意掐着時間,估摸差不多時,換好行頭向墳場進發。
我穿黑喪服倒沒什麼感覺,隻是套絲襪時候有些不習慣,尤其被絲襪擋住眼睛後,我壓根就看不清周圍環境。
我也有招,眼睛處扣了兩個洞出來,雖然這樣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,但我沒管那麼多,心說實用是真。
我們沒敢大搖大擺進墳場,弓着腰借着荒墳遮擋,一點點向狗販子老巢靠近。
也真被巴圖算計中了,隔遠我模糊看到,有個棺材闆上躺個人,而且這人也真灑脫,這種環境下還能呼呼大睡。
巴圖打手勢,我倆悄悄湊了過去。
本來我還有些擔心,怕這小子驚醒後反抗,我拉了下巴圖又做了個打拳動作,那意思用不用先把狗販子弄暈,等咱們把他綁好了再問話。
巴圖擺擺手,接着就笑嘿嘿捏住了狗販子鼻子。
狗販子憋氣,很就醒了,當他看到我倆這打扮時,吓得叫了一嗓子,甚至也想暴起反抗,但他剛起身就又哼哼呀呀躺了回去。
他拿話問我們,“你們要幹什麼?我身上沒錢。
”
巴圖捏着嗓子假裝很可惜應了一聲,接着怪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