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,而石鼠拍着我倆肩膀強調句,“誰都别走,今晚就我這住了,咱們喝酒。
”
我望望天色,其實就算石鼠不說,我倆肯定也要賴他家,不然大半夜往回趕,這可不是好差事。
石鼠真沒跟我倆外道,而且他現生活也真苦,晚上就一盆蒸熟土豆,還一桶他自己釀米酒。
他這米酒度數不是很高,依我看跟啤酒差不多,我們三一頓飯下去就把這桶酒喝得精光,随後巴圖先開口問起事來,“石鼠,你跟狗販子有接觸麼?”
石鼠正蹲椅子上大口吃着土豆,搖搖頭回道,“你說麻三他們吧?我不接觸。
”
我一聽石鼠這話心說有戲,畢竟這小子一下就直呼狗販子名号來,我湊過去接着問,“那麻三他們可都說你是他們頭兒呢。
”
石鼠一聽就火了,把本來吃剩半個土豆撇到地上,罵罵咧咧道,“他媽了個蛋,反了這群小崽子咧,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他們老大了?”
看我倆一臉不解,石鼠詳細解釋起來。
麻三這些人以前盜墓時就是二吊子,認穴不準,識墓不會,反正盜墓那點手段他們什麼都沒學來,轉行當了狗販子後,也沒生意頭腦,天天就知道耍無賴,剛開始收狗,可收上來狗都被這幫玩意殺了吃肉了,後來又專收狗皮,隻是他們人多,收狗皮根本就吃不上幾頓飽飯,近又總往石鼠這跑,又是叩頭又是跪拜,想讓石鼠這老前輩出山,帶着他們去盜墓。
石鼠是越說越氣憤,後激動下又撇了個土豆出去,“巴圖,盧建軍,你們知道,我石鼠說一是一,不打馬虎眼,從黑部落回來後,我拿金盆洗手,這輩子再也不跟墓沾邊了,難道憑他們幾個小崽子磕個頭,我這手就白洗了?”
我和巴圖都點頭認可了他态度,之後巴圖話題一轉問起異變事來。
石鼠聽得直皺眉,甚至巴圖說完話後,他還特意讓巴圖再說一遍,而這期間他還心事叢叢地上來回溜達。
我看直迷糊,打心裡理解不透石鼠這舉動,心說他這舉動明顯是知道些什麼,可為何卻猶豫不跟我們說呢?難不成那些狗販子天眼真大有來頭,真是那麼邪乎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