攔截,一直追到了一個山洞前。
這山洞不大但也不小,我和巴圖并排進去還能有些餘空,隻看望着這裡雜草橫生、陰冷詭異架勢,我猶豫止步。
我對巴圖說,“老巴,這山洞看着很邪門,你還說金蟾逃到這裡,會不會這山洞就是傳說中金蟾墓呢?”
巴圖也打量着山洞外貌,搖頭否定我,“建軍,要說這裡是個埋骨場合還勉強湊合,但說它是金蟾墓,那你就太小瞧金蟾墓啦。
”
我一合計也是這個理,心說畢竟金蟾墓盜墓賊眼裡也是一個上得了台面大墓,這麼一度神秘墓可不會建這麼顯眼。
雖說明知這山洞很“普通”了,但我還是有些顧慮,我拿出猶豫樣又問巴圖,“老巴,金蟾就躲這裡,可它控制咱倆身子功能實可怕,咱們要繼續往裡走,你能有辦法防它這手麼?”
巴圖嘿嘿笑着說早有準備,又一撩上衣,露出他褲帶來。
以前巴圖褲帶中總會裝着各種意想不到東西,這次我圍着他轉了一圈發現他後背褲帶某處區域上,别着三支藥劑瓶。
這藥劑瓶很迷你,一看就是特質,别褲帶上既不占地方又顯得隐蔽異常,尤其我仔細觀察下發現,三個瓶子中有兩瓶裝是液體,還有一瓶裝粉末。
我指着這三個藥瓶求解釋,但巴圖沒太細說,直把兩隻液體藥瓶拿出來還分我一支,說一嘴道,“這裡裝藥有興奮劑功能,咱們喝下藥再進洞,這樣就能對抗住金蟾意念控制啦。
”
我聽得半懂不懂,心說興奮劑與金蟾意念控制這兩者有什麼必然聯系麼?
但我還是乖乖打碎一個藥瓶,把藥劑喝了個精光。
也别說,喝完沒多久,我整個人就“暴躁”了許多,走路也好感知也罷,總有種脫胎換骨感覺。
我倆趁着藥劑發揮作用時,一前一後進了洞。
也說巴圖想周到,甚至不得不承認,這小子這幾天也沒少忙活,他又從背包裡拿出兩個頭戴式電筒來,我倆一人一個戴頭上。
給我感覺,這山洞絕對是個天然貨,走了一段距離後我壓根就找不到丁點人為開鑿痕迹,洞壁都是坑坑窪窪。
天然山洞要比開鑿過難走,但我不僅沒洩氣反倒樂觀起來,心說至少這山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