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熱。
本來我沒意,但越走我腦袋熱勁就越大,尤其我發現巴圖也時不時摸他自己腦門。
我問巴圖,“你是不是也發燒了?”
巴圖稍稍拍了拍腦門,解釋道,“建軍,咱倆不是發燒,這金蟾離咱們不遠了,它正想用意念控制咱倆,隻是咱們剛吃過興奮劑,它這通靈術失效了,而頭腦熱就該是通靈失效後一個附帶産物。
”
我理解點點頭,心裡也想到拿興奮劑來對抗通靈術法子弄不好又是力叔交給巴圖。
我們就這種僞發燒狀态中走了許久,山洞也漸漸寬敞起來。
走過一個拐角後,我和巴圖被地上一個怪異草叢吸引住了。
其實說是草叢有點牽強,這就是一片枯草,隻是它們組成圖案竟然是太極圖。
我倆沒敢冒然走進,都隔遠蹲着仔細觀察着。
拿我來說,我不信這世上有這麼巧合事,一片枯草還能長出個太極形來,尤其與太極圖相呼應,它洞頂上竟然有八處均勻分布凹坑。
都說太極八卦,我覺得這八個凹坑肯定也有說法。
,隻是再往下較真話,我就搞不懂其中奧秘了。
我扭頭看了眼巴圖,詢問他意思。
巴圖琢磨半天,後一聳肩跟我說道,“建軍,我也沒什麼好辦法了,要不你這等着,我過去試試。
”
我點點頭,但卻指着自己強調道,“要試試可以,但咱們一起去,真有危險咱哥倆也好有個照應。
”
看出來,巴圖真不放心我,可反過來說,我也放心不下他。
巴圖終點頭同意了我想法,我倆各拿武器步步為營向草叢逼近。
越接近草叢,我這心裡就越緊張,但我是自己吓自己一大通,直到我倆站草叢上時,丁點異變都沒發生。
我拍着胸口呵呵笑起來,歎氣道,“老巴,本來以為這裡埋顆雷,誰想到挖出來一看竟是一泡屎。
”
巴圖也嘿嘿笑了,對我擺擺手,那意思沒事就好。
可我倆剛說完,一股碎土屑就掉我頭頂上。
我氣得暗罵一聲晦氣,又和巴圖一同擡頭查看。
我站位置比較正,就一個凹坑底下,剛才那股碎土都從這凹坑中掉出來。
而且巧合是,此時其他幾個凹坑中也往下落了不少碎土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