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我看狗販子之所以變異都是被金蟾鬧得,我把金蟾弄死後說不定這些狗販子就會變得正常。
但巴圖卻把我攔住,還拉着我向洞外跑起來。
我不明白巴圖意思,尤其看他架勢是想提前跟狗販子碰面。
我倆砍刀丢了,也沒力氣拉彈弓,就憑這狀态去會狗販子,跟送死沒什麼分别。
我忍不住問,“老巴,你不想活了?”
巴圖否定道,“建軍,咱們不跑才是不想活呢,記得前方有個岔口麼?我賭這些狗販子都從左岔口進來,咱們隻要提前趕到右岔口,就能跟他們錯過去,躲過一劫。
”
我一尋思也是這個道理,打心裡暗贊巴圖想周全。
我倆早一步到達岔口,巴圖豎耳傾聽一陣,确定狗販子正左岔口中往這趕時,他拉着我不猶豫進了右岔口。
我倆沒急着跑,反倒貼着洞壁站好,還探個腦袋向岔口處張望。
沒多久那些狗販子像群僵屍似出現我眼前,我急忙捂住了鼻子,怕自己冷不丁打噴嚏把這些妖人給引來。
這時候我心裡很緊張,甚至都能聽到自己心跳聲,隻是看着他們一個個走進裡洞時,我心又慢慢落了底。
可我還是高興太早了,後一個狗販子停裡洞前面卻說什麼也不走了,尤其他還用手拄着牆壁做出一副用力狀。
我挺納悶,心說莫不是自己和巴圖被他發現了?我拿眼神詢問巴圖怎麼辦。
巴圖做了個噓聲動作,那意思再看看。
我們都盯着這個狗販子看,而狗販子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我。
一聲怪響從他褲裆裡傳了出來,接着他表情緩解,一臉舒服進了裡洞。
我有種哭笑不得沖動,心說這哥們也太有才了,走路能走出屁來不說,他放屁前動作還這麼奇葩。
但這也隻是一個插曲,我倆見危險過去也不耽誤,巴圖領路我緊随,我倆踮着腳逃起來。
本來我逃得挺舒心,心說這次經曆别看練練心跳,但總來說并沒遭太大罪。
可我這言論下得還是早了些,我們馬上走出右岔口時,一個高大漢子堵出口處呆呆站着。
我認識這爺們,甚至與他還打過幾次交道,他就是那帶頭爺們,也就是石鼠口中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