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,當然不愛聽他這麼說,反駁一嘴。
可巴圖卻跟我解釋,“建軍,你就知道我養蟲子,但整個苗疆地區養蠱養蟲人還不少呢,就說苗疆晉平有個養蠱人叫龍老蘭,他蠱就很出名,還有緬甸一個降頭師叫巴頌,他近幾年也是後起之秀,藥降和蠱降造詣都很高。
”
看着巴圖還想跟我介紹一些名人,我擺手打斷了他,倒不是說我對這些名人故事不感興趣,隻是覺得自己跟個小學生似聽巴圖講課,這未免太掉價。
我們走回野村時天都黑了,雖說夜裡趕路,尤其還帶着一群狗販子趕路很累。
但也為我倆省了不少麻煩,至少沒人看到我倆搖鈴怪異。
我本以為石鼠家沒人,可當我推門進去後卻發現他已經回來了,正蹲屋裡炕上大口吃着土豆,大碗喝着酒。
巴圖把抓金蟾經過說給石鼠聽,石鼠氣了老大一通,大罵麻三這幫人不是個爺們,而且他還拍胸脯跟我倆保證說會用盜墓派專有懲罰對付這幫狗販子,尤其是麻三。
我印象裡石鼠是個不輕易承諾事情主兒,可一旦他要承諾,就絕對會全心全力把事辦好。
我們把麻三這群狗販子都鎖石鼠家庫房裡,等着他們回魂接受處罰,随後我們一轉話題聊起了金蟾像。
我心說石鼠既然回家了,那他一定是探到了消息。
可令我驚訝是,一說到金蟾像,石鼠本來消下去怒氣又被撩撥起來。
他說金蟾像一個叫王老六人手裡,而且這王老六就是那次盜墓幸存者,隻是令他沒想到是,王老六這一年倒賣古玩混出了名堂,不僅手頭闊了,還延北市專門買下一個鋪子開店。
石鼠這次去店裡找他,本來王老六看曾經當過兄弟面子上對石鼠很客氣,但當石鼠提出要借金蟾像時,王老六耍了滑頭,拿尿遁借口出去就沒再回來。
店裡服務員倒是一直殷勤招待他,但他明白,王老六這是變相逐客。
石鼠當然不是死皮賴臉人,罵罵咧咧幾句後就返身回家喝起了悶酒。
聽完後我望了巴圖一眼,那意思麻煩來了,尤其王老六要是咬定主意不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