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去,卻非要帶個眼鏡遭罪,結果這眼鏡真就成了個擺設,看我們時還不得不避開鏡片。
我倆沒急着問金蟾像事,反倒假意店裡轉了一圈,這店裡還有個服務員,就是一度熱情招待石鼠那位。
她對我倆同樣很客氣,拿出顧客就是上帝架勢圍着我們可勁說話。
但我也發現了,這服務員口才真很一般,甚至捧人詞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,我随意指着幾個貨架上擺設她都拿先生你真有眼光作為開場白。
後我和巴圖又一個專供休息桌前坐了下來,我沒客氣,嚷嚷一句口渴。
她明白我意思,屁颠屁颠去備茶。
其實我壓根就不口渴,隻是覺得這服務員不地道,竟跟王老六混,尤其昨天他倆還合夥擺了石鼠一道,我決定替石鼠出口氣,好好收拾收拾這小娘們。
沒多久她就捧了兩碗茶回來,我似模似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随口拿出一臉惡心狀還特意誇張憋紅了臉,把這口茶噗一下全噴到了地上。
服務員沒料到我會這反應,看我有些愣神。
我也沒給她問話機會,搶先說道,“你們這什麼破茶,就拿這個招呼款爺嗎?”
巴圖也迎合我哼了一聲,“我們哥倆家裡缺個好擺設,你們這店裡沒啥好東西也就算了,怎麼還拿地瓜葉子當茶招呼客人呢?懂不懂做買賣道理。
”
服務員看我倆上來橫勁沒敢接話,側頭向王老六看去。
王老六一直冷冷打量着我們,沒什麼表态。
我心說得了,這爺們明顯是認錢認款主兒,我倆不拿出點錢來顯擺顯擺,這場面真就僵了。
我故意大聲咳嗽兩聲,一掏兜拿出一沓子五十元綁好票子,啪啪往手心裡拍了拍,接着王老六貪婪眼光跟蹤下又不客氣揣進了兜裡。
其實這一沓票子細算下來少說上萬,但我和巴圖一時間根本就湊不到這麼多錢,這沓票子隻有兩端十幾張是錢,裡面都是白紙條子。
但饒是如此王老六還是被我诓到了,突然間他一變臉哈哈笑了,還拿出一副看錢如見大爺樣子奔我倆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