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就要動手對我來說顯得有些匆忙,尤其是我身邊根本沒有趁手武器。
我打量着屋裡,除了掃把就是凳子,這些東西用來打流氓還行,打怪物那還遠遠不夠。
後我隻好無奈把褲帶抽起來,放手裡抻了抻算是湊合個事。
這時屋頂又傳來一陣呱呱聲,接着一個黑影嗖一下落了我們窗前。
屋裡沒開燈,能見到亮也都拜月光所賜,被這黑影一擋,瞬間讓我覺得眼前一暗。
黑影穿着風衣,背對着我們,正一點點轉身。
等我看清他相貌時愣住了,這人竟然是王老六。
隻是現王老六早沒了當初那副虛頭巴腦樣,取而代之是一臉猙獰,眼中浮現着淡淡黃光,尤其他又呱呱了一下,我發現他叫同時他下巴也誇張脹起,就跟個蛤蟆似。
還沒動手我就被他一身邪氣弄怕了,心說麻三變異時别看腦門有印記,但看着還像是個人,可王老六這一脹一脹下巴,很明顯跟人類靠不上了。
巴圖看我緊張,給我鼓勁道,“建軍,别想那麼多,咱們多少大風大浪都熬過來了,也不差眼前這個蛤蟆怪。
”
我點頭輕喝一聲,讓自己放松,接着拎個凳子就想往窗戶上撇。
雖說我明白自己這一凳子根本砸不死蛤蟆怪,但怎麼說也能先占點便宜,主動出擊一把。
可巴圖把我攔住了,擺手說,“咱們出去打,這裡是石鼠家,你把他家窗戶弄怪,小心那小子把你賴上。
”
我稍有不忍放下凳子,而且被巴圖這麼一說,我還惦記起石鼠來,不知道那小子現是生是死。
但我也沒石鼠事上糾結太多,又把注意力放蛤蟆怪處。
巴圖給蛤蟆怪打個手勢,那意思你别動,我們出去。
蛤蟆怪畢竟用是王老六肉身,看懂了巴圖手勢,猙獰一咧嘴但也沒妄動。
我跟着巴圖出了屋來到院子裡。
巴圖站好後就原地活動起腕子來,而我隻是意思一下活動着腰闆,還趁空問道,“老巴,一會什麼套路?”
巴圖悄聲回我,“沒套路,一起上,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放‘狗’。
”
我一愣,心說院裡哪有狗,但